下来。当我到达后提出骑马,你心里清楚我只是托词,目的是要去牛溪木屋,于是你不动声色地派管家传递消息,封启征随即准备好开始行动。”
壁炉前,霍华德爵士的背影没有丝毫晃动,只有夹着雪茄的手指,在毯子边缘极其轻微地摩挲着。
“秦先生,请等一等。”
霍华德爵士终于开口,打断了秦云东的叙述。
他带着一丝探讨的意味,仿佛在指出对方推理中的逻辑瑕疵。
“秦先生,你的这个推理,存在明显的漏洞。你说我和我的‘同伙’早就料定你会来牛溪,甚至料定你会来找我,这未免太过想当然。牛溪镇风景优美的庄园不止我这一处,你怎么能确定,托马斯一定会带你来我这里?”
他提问时,依然背对着众人,面朝壁炉,仿佛在对着跳跃的火焰发问。
秦云东放下咖啡杯,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
“爵士,你所说的漏洞,恰恰是你们计划中最聪明的一环。”
秦云东已经串联出谋杀计划的过程,霍华德的诘问难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