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酒吧,喧嚣的音乐、浑浊的空气、闪烁的灯光和形形色色的人影瞬间涌出。
不过,酒吧里的设施还算不错,并不像是一个供底层人群和边缘人士发泄的简陋场所。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阿超警惕地扫视舞池里随着节奏扭动的人群,以及卡座和散台的客人们。
波尔多斯紧紧跟在他身后,脸色惨白,不断四下张望,仿佛周围每个人都想害他。
阿超看不到熟悉的身影,便凑在他耳边大声问:“他通常坐哪里?”
“楼上。”
波尔多斯向上指了指。
那是用钢筋铆接出的半边悬空平台,像生锈的鸟巢卡在墙壁与天花板之间,几道人影正倚着铁栏俯瞰下方,手中酒杯反射出碎光。
阿超带着波尔多斯,顺着螺旋向上的楼梯来到二楼。
这里的档次明显比楼下要高出不少,装修的更加前卫,卡座都是真皮沙发明显更加舒适,而且这里的客人点的酒水也更加昂贵。
波尔多斯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襟:“第三个卡座那个男人就是你要找的人。”
卡座中间的男人左搂右抱两个肤色迥异的女人,欣赏对面两个女人正在跳贴面舞。
这几个人正兴趣盎然,完全没有注意昏暗灯光里的阿超。
但阿超已经认出那个男人,果然是霍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