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克罗斯的目光扫过约翰彼迪沙发后垂手而站的助理。
那人站在阴影里,显得存在感很低,但莫名地让大卫感到一丝不舒服。
“大卫,我听说你去见了秦云东,所以很有兴趣想知道这位秦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约翰彼迪自顾自拿起茶几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秦云东很年轻,但非常老道,的确是一个强悍的对手。但好在我们达成了一些初步共识,赫石资本的危机应该可以很快过去了。”
克罗斯背靠沙发,疲惫地苦笑了一声。
“共识?”约翰彼迪轻笑着喝了一口酒,“是你的共识,还是赫石资本的共识?”
看来约翰彼迪已经知道了白天董事会的争执。
但这也不意外,董事成员向前任董事长透露消息也是正常的事。
“约翰,我的初心是好的,完全是为了赫石资本的未来。我们必须止血,必须保留在东大市场的根基。秦云东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虽然代价巨大,但至少是一条生路。而且,我们也得到了一些保证……”
大卫·克罗斯看似是解释,其实也是像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