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极其强硬,以影响金融市场稳定、缺乏确凿证、没有权限据等多种理由,坚决反对将调查视线投向华都资本,甚至暗示这是红线。
秦云东当时就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绝不仅仅是鲍乾清的谨慎,必然有更深层次的力量在阻挠。
现在,大卫·克罗斯亲口供出的俞新岩的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多疑团的锁。
“克罗斯先生,我可以清楚地回答你,东大的反腐无上限。任何人违法犯罪都不会得到赦免,也没有免死金牌庇护。”
秦云东语气坚定,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大卫克罗斯倒吸一口凉气。
他能读懂秦云东的态度,那不是唱高调,而是要慨然向前的毅然。
秦云东身子前倾,追问道:“克罗斯先生,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华都资本和俞新岩具体涉及什么事?什么时间?通过什么人?留下了什么证据?”
大卫克罗斯转头看向安德维奇,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
如此重大的事,克罗斯也不敢擅自做主,他至少要拉一个背书。
安德维奇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