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听我一句劝,你明早就去向程高原书记坦白我违纪违法的事实,我会一肩承担,否认和你有任何关系……”
“首长!您别说了……您把我白国昌当什么人了,我就算不是正人君子,也绝不是势利小人。就算坐牢,我也干不出落井下石,遭人唾骂的事……”
白国昌忍不住痛哭失声。
“好啦,有什么可哭的,我还没有死哩。”
鲍乾清低头擦了擦眼泪,随即便平复了情绪。
他是白国昌崇拜的任务,必须保持必要的尊严,绝不能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国昌,官场犹如戏场,你方唱罢我登场,仅此而已。我该退幕了,已经没什么价值,最后成为让你向上攀登的台阶,我非常欣慰。你还年轻,有能力,有抱负。我一直希望你能走得更远,有比我更光明的前途。将来有一天,鲍振邦需要你照应的时候,你能念着我对你的好,帮衬一把,我就含笑九泉了。”
鲍乾清说完喝完杯中酒,放声大笑。
电话那头,只剩下白国昌粗重的、压抑的呼吸声,良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