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绝不会终止追逃,你和丁苗雨都无法逃脱惩罚。这不是我恫吓你,而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在两个大国博弈中,你和你的团伙包括保护伞,自以为了不得,其实都只是不入流的小角色。”
继红英沉默着抽烟。
秦云东的话句句砸在她的心坎上。
她知道自己的金融欺诈造成的严重后果,虽然丁苗雨和律师都保证她的安全,但她并不傻,知道如果东大较起真来,别说是她,就是丁苗雨和鲍乾清也不会有好下场。
“你想要我怎么做?”
继红英沉默很久才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合作。”秦云东言简意赅,“鲍乾清和赫石资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勾当?你在海外还有哪些隐藏资产,哪些是鲍乾清通过你转移出去的?你手里有没有能直接指证他的证据?”
继红英能猜到秦云东的目的,但听罢还是本能产生抵触情绪。
开口,意味着她要站在鲍乾清、丁苗雨和赫石资本的对立面,也意味着再无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