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进出。”

    武辰指着不远处山林掩映中若隐若现的庄园轮廓。

    秦云东举着望远镜观察庄园，并没有说话。

    院子里停着警车，两个警察在屋外阳光下的椅子上坐着，喝着咖啡吃着薄脆饼，显得悠然自得。

    警员这样的监控状态，形同虚设，根本阻止不了继红英从庄园其他方向离开。

    “秦书记，昨天下午我发现有个清洁工人不大对劲。”

    武辰说着，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个长焦相机，调出几张拍摄的照片，递给秦云东。

    秦云东接过相机，屏幕上是几张稍显模糊但能看清面容的照片。

    一个穿着市政环卫反光背心、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正从一辆印有“冷泉市环境卫生局”字样的卡车上下来，提着工具走进别墅客厅的门。

    后面的几张照片是十分钟后拍摄，那工人走出别墅，把垃圾袋扔进垃圾车，然后坐上车离开。

    “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秦云东放大了照片，仔细看着照片上的男人。

    “我觉得这个人工作状态很生疏，并不像是工人，还有……”

    武辰指着照片上的男人的眼睛。

    “虽然他用帽子和领子尽量遮挡，但眼角上方还是能看到一块不太明显的疤痕，这让我想起专案组资料库里有一个嫌犯的体貌特征，和这个工人非常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