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有一两年的缓冲期,以为对自己的调查不会来得这么快。
他以为凭借多年的经营和盘根错节的关系,总能斡旋出一些空间和时间。
鲍乾清甚至还在常委会上故作强硬地与秦云东交锋,试图拖延制造混乱。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已写定了结局。
他最后悔的,是几个月前到欧洲考察,那是多好的逃避的机会。
只可惜他当时鬼迷心窍,觉得还没到那一步,还想着利用权力把国内剩余的资金转出去。
如果当时心一横,制造一点“意外”滞留不归,以他提前转移出去的那些资产,足够他在海外做个逍遥的富家翁。
说到底,还是毁于自己太贪。
现在再想出去已完全没有可能,所有的边控系统,恐怕早已悄无声息地锁定了他的名字。甚至他的周围或许已经有了一张绵密的大网,任何逃亡的举动都只能加速他的覆灭。
轿车驶入隧道,黑暗中只有仪表盘幽幽的蓝光映照着他惨白的脸。
黄粱已熟,梦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