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不该有的流程,你也样样都有。”
李渊见此,摆了摆手,冷哼道:“二郎啊,作为天策上将,你要敢作敢当,不就是杀兄弑弟,逼父,私德臭了一点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看开点吧。”
李世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阿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要是看得开,还出来嘴贱干嘛?”
哼,要不是因为你在背后暗戳戳搞事,高明怎么可能会叛逆?(骂骂咧咧)
李承乾:嘻嘻,我子承父业呢。(得意的笑)
【延明帝朱载坤的上位,之所以特殊,完全是她老父亲朱厚照的锅,那传位圣旨写的,当真是......】
【《传位诏书》原版——朕缵绍丕基......御极以来,平蒙古、收朝鲜、战东瀛、定安南,扩土开疆数万余里......于天寿山恭谒祖陵,敬告列祖在天之鉴,于正德二十年冬月,禅位于太子朱载坤......】
【诏书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地点,冷知识,明太祖朱元璋葬于紫金山孝陵;明太宗朱棣葬于天寿山长陵。】
【这么一算,朱棣名为太宗,实为‘太祖’啊~~】
???
“在传位大典上搞事,‘大明小顽童’之名,名不虚传啊。”
看着上首的内容,嬴政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沉声道:“扶苏,这样‘捅破天’的勇气,你可有?”
!!!
听到这话,扶苏苦涩一笑,干巴巴的说道:“阿父,您要对自己有信心啊,‘始皇不死,天下无人敢反’,儿子虽然能力一般,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嬴政:......
唉,在你身上,朕看不见大秦的未来啊。(无语凝噎)
“朱老四,你、你是‘明太祖’,那咱是什么?”
看着天幕的话,朱元璋将手里的藤条挥舞的虎虎生风,暴怒道:“咱、咱今日要弄死你,弄死你啊。”
“大哥,我是无辜的,儿孙不孝,那不是我的错啊。”
作为‘小爹’的朱标见此,叹了口气,求情道:“爹,老四身上的伤还没好呢,您......”
“藤条而已,又打不死人,再说了,弟弟可以有很多个,亲爹却只有一个,你躲开,别让藤条伤到你了,咱心疼。”
朱棣:???
靠,都是你儿子,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无语凝噎)
“咱,咱只想做太宗啊。”
永乐年间的朱棣,浑身上下散发着‘悲痛’的气息,斜靠在好大儿身上,“老大,你胖,过来扶着咱,咱头晕。”
朱高炽:???
不是,我虽然吃的是你家大米,但你不能总人身攻击啊。(无语凝噎)
看到这,一旁的朱高煦嘿嘿一笑,打趣道:“爹,您老人家都是‘明太祖’了,这‘洪武三十五年’,要不还是改回来吧?不然与您的身份不匹配啊。”
“你给咱滚,老子不想看见你。”
朱高煦:......
{哈哈哈,朱棣疯狂改史,就是为了‘名正言顺’,朱厚照这手,实在是太黑了啊。}
{朱高炽停了‘下西洋’、朱瞻基弃了‘安南’......朱厚照给他戴上了‘谋逆’帽子.......唉,朱棣宵衣旰食,辛辛苦苦一辈子,建立的功业,扯的遮羞布,终究是‘一场空’啊。}
{在‘实事求是’这方面,还是李世民更胜一筹,玄武门之变,愣是一点不改。}
{楼上,唐太宗他不是不改,而是改不了,大唐的史官有节操,有骨气,直接给他怼回去了。}
{大明史官:.......呵呵,十族性命,换来节操骨气,这事,除了方孝孺那个大傻子,谁能干出来啊?那可是十族、十族啊。}
!!!
“哈哈哈,乃公现在,好想、好想看朱元璋的脸色,猪肝色加上‘猪腰子脸’,一定能止小儿夜啼。”
刘邦拍着大腿,兴致勃勃道:“娥姁,盈儿实在无能,废太子之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只要你答应,乃公可以对天发誓,给你的补偿,一定......”
瞥了他一眼,吕雉冷哼道:“你的人品,我不信,跟流氓谈人品,只有刘盈那个‘叉烧’信。”
“哼,乃公人品好得很,那是你不懂欣赏。”
吕雉:......
刘盈:???阿娘,阿娘也要放弃自己了吗?(惊恐脸)
“跟朱棣比起来,诛三族的朕,还是太仁慈了。”
看着大明的刑罚,刘彻直接拍案而起,讥讽道:“你们这群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朕对你们,已经够好了。”
朝臣们:......
呵呵,你就不能和好的比比吗?‘宋仁宗’那种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