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眨巴着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些,哀嚎道:“在这么下去,儿子都该卖血卖肉,来贴补国库了。”
见他又开始‘哭穷卖惨’,朱棣硬生生被气笑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卖吧,正好你也减减肥,这肥头大耳的模样,哪有咱一点风范?”
朱高煦见此,挑了挑眉,暗戳戳拱火道:“爹,大哥他......”
“汉王爷,你也给咱闭嘴,哼,连‘三瓜两枣’的军费都捐不起,你个尖嘴猴腮的货。”
这无差别攻击一出,朱高煦两人齐刷刷傻眼了,这说的是人话?(无语凝噎)
然而,不同于他们的反应,一旁的赵王朱高燧心里一阵暗喜,若有所思着:嘿嘿,老大老二被骂,我上位的机会来了。(美滋滋)
“老头子,你是亲爹吗?”
朱棣见此,直接有样学样道:“连老爹的心愿都满足不了,你们是亲儿子吗?”
朱高煦、朱高炽:......
【正德帝朱厚照,一生重武轻文,吹拉弹唱,撒泼打滚,可谓是样样精通,史称明武宗。】
【当然,我们私下里,更喜欢叫他‘小顽童’。】
【毕竟这人打起仗来,那叫一个不管不顾,嗷嗷叫的往前冲,啧啧啧,若是没有延明帝朱载坤在背后筹谋,他绝对是‘屠龙太医’刘文泰手里的一份子。】
???
“屠龙太医,文官欺君,太医弑君,这大明的皇位,有点危险啊。”
看着上首的内容,刘邦又看了看一脸‘迷茫’的‘蠢儿子’,心里那叫一个无语,要不是有个好母亲,他早就废太子了。
“刘盈,你......”
见他如此,吕雉沉声道:“陛下,盈儿无能,但却有我,戚夫人和赵王,一傻一蠢,连我都斗不过,这大汉天下,他们能把握住吗?”
......
呵呵,你一番话,精准贬低了每个人。(无语凝噎)
“吹拉弹唱,撒泼打滚,帝王能做的事,孤也能。”
这句话一出,李世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高明,身为太子,你要注意储君风范,朱厚照能干的,你......”
“阿娘啊,阿耶虐待儿子,打压儿子,还想让我们兄弟阋墙,你快显灵,救救儿子吧?”
李承乾往地上一坐,把眼睛揉的红通通的,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架势,哀嚎道:“实在不行,您带我走吧,咱们母子分家单过,免得阿耶生气,呜呜呜。”
......
靠,这该死的天幕,居然带坏了自己的儿子!!(骂骂咧咧)
{哈哈哈,‘屠龙太医’刘文泰一出手,就两度屠龙,成功带走了朱见深,朱佑樘,理由:开错药方,这医术,居然混进了太医院,啧啧啧,简直离谱。}
{最离谱的是,这人居然被判流放,寿终正寝,你敢信?}
{这些,都是朱元璋的锅,‘子承父业’,说来简单,但那是要看天赋的啊。}
{朱元璋规定的户籍制度——职业世代相传,严禁更改,按他这么说,他自朱元璋应该去种地,当什么皇帝啊。}
{‘大国如烹小鲜’,一刀切的方法,要不得啊。}
......
“居然只是流放?”
看到这,刘彻身为帝王的敏锐直接上线,威严冷酷的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这刘文泰身后,必有倚仗,诸位爱卿,你们背地里,不会也在偷偷培养‘刘文泰’吧?”
朝臣们:!!!
“陛下,臣对您忠心耿耿,您......”
望着他们诚惶诚恐的表情,刘彻勾唇一笑,漫不经心道:“有人说过,关系好不好,钱上见,这征讨匈奴的军费,该由谁出呢?”
朕和表姐关系不好,‘金屋’一事,可以赖账了,哈哈哈。
朝臣们:......
呸,你果然在钓鱼执法,惦记我们的家产,你不要脸。(骂骂咧咧)
远在长门的陈阿娇打了两个喷嚏,只觉得后背一凉,怀疑有人在骂自己,于是张嘴道:“刘猪猪,你给我等着。”
看着上首的内容,朱元璋气的面红脖子粗,自打天幕出现以来,他收到的都是‘恶评贬低’,他好歹驱除蒙元,延续汉统,难道就没有一点功绩吗?
“标儿,咱、咱做皇帝,真的有那么失败吗?”
见他如此,朱标心中也不好受,但还是实话实说道:“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有天幕预警,我们废了《祖训》吧,它禁锢了大明的发展,您......”
“不、不行,咱改,但绝不废,不然朱厚照这群小王八羔子,更要倒反天罡了。”
燕王朱棣见此,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道:“哼,有没有祖训,他们都倒反天罡,咱们老朱家,就不存在‘父慈子孝’。”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