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哼道:“杂家可没留下字面证据,只是口头上的劝说,再说了,抛开事实不谈,我卖波兰的,是波兰独家代理权,卖法国的,是法国独家代理权......他们自己没文化,这怪我吗?”
户部尚书:......
照他这么‘耍无赖’,我大明礼仪之邦的名声,都要被丢尽了啊。(无语凝噎)
太上皇·朱厚照:!!!嘶,抛开事实不谈,今日的自己,又是‘学会了’的一天。(笑嘻嘻)
“说得好,曹正淳你果然厉害,凭本事吃到嘴的好处,为什么要吐出去?”
然而,不同于他的反应,朱厚照直接一拳砸在了案几上,兴高采烈道:“户部尚书,你不行啊,你这么要脸,能管好户部吗?”
???
不是,‘爱惜颜面’也是错吗?你别太离谱啊!(无语凝噎)
看着下首怀疑人生的户部尚书,朱载坤叹了一口气,满心的无语,这些人被’儒家‘荼毒’太深,如今......
“唉,户部尚书,你的格局要打开,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拘泥于小节。”
朱载坤虚点着大明舆图,沉声道:“在家国大义面前,个人荣辱简直是微不足道,曹正淳所为,虽然‘失小礼’,但却知大义,他充实了大明国库,有功无罪啊。”
曹正淳闻言,直接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挑衅道:“老匹夫,你输了。”
户部尚书:???
还能这样玩?是我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吗?(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