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走过去,看着地上的画,又看了看妻儿的笑脸,心中满是幸福。苏瑶递给他一块烤饼:“刚跟部落的大婶学的,用玉米粉做的,你尝尝。”李渊接过烤饼,咬了一口,虽然没有家乡的味道,却满是温暖。
“爹,你看!咱们种的麦子已经发芽了!”李阳突然指着田里喊道。李渊抬头望去,只见绿油油的麦芽从土里钻了出来,在夕阳下泛着微光,像一片希望的海洋。部落的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麦芽,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有人甚至唱起了部落的歌谣,歌声悠扬,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可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这天早上,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拿着武器的人突然闯进了部落的营地,为首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正是之前骚扰桑布鲁部落的“黑风帮”首领。
“把你们的种子和粮食都交出来!不然,就烧了你们的营地!”刀疤男嚣张地喊道,手里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部落的人吓得四处逃窜,老酋长试图阻拦,却被刀疤男的手下推倒在地。“爹!不好了!黑风帮来了!”李阳气喘吁吁地跑到李渊身边。
李渊脸色一沉,立刻拿起放在身边的砍刀——这是他用来开垦土地的工具,此刻却成了保护部落的武器。“苏瑶,你带着李悦和孩子们躲进茅草屋,锁好门!我和阳阳去对付他们!”
“爹,我跟你一起去!”李阳说着,也拿起了一把锄头。
李渊点了点头,父子俩朝着刀疤男冲了过去。刀疤男没想到李渊敢反抗,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看你还怎么跑!兄弟们,给我上!”
十几个黑风帮的人朝着李渊和李阳冲了过来。李渊手持砍刀,眼神锐利如鹰,他曾是战场上的兵王,对付这些恶霸绰绰有余。他躲过一个人的攻击,反手一砍刀,砍在了那人的胳膊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李阳也不甘示弱,他跟着李渊学过一些防身术,虽然经验不足,却也勇猛,一锄头砸在一个人的背上,那人疼得龇牙咧嘴。
苏瑶躲在茅草屋里,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心里满是担忧。她看到部落的汉子们都躲在一旁,不敢上前,便打开门,对着他们喊道:“大家别躲了!黑风帮抢了我们的种子和粮食,我们就没饭吃了!只有一起反抗,才能保护我们的家园!”
部落的汉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起李渊一家人对他们的好,想起刚发芽的麦子,终于鼓起勇气,拿起身边的木棍、石头,朝着黑风帮的人冲了过去。
局势瞬间逆转,黑风帮的人被打得节节败退。刀疤男见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李渊:“都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是埃方的驻军来了!之前李渊就担心黑风帮会再来捣乱,提前跟埃方驻军联系好了,让他们多留意马萨部落的动向。
刀疤男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连忙带着手下们仓皇逃窜。埃方的驻军在后面追了一阵,虽然没追上,却也缴获了他们的一些武器。
埃方军官走到李渊身边,握住他的手:“李,没事吧?以后再有情况,随时跟我们联系。”
李渊摇了摇头:“没事,谢谢你们及时赶到。”
部落的百姓们围了上来,对着李渊和埃方军官连连道谢。老酋长拉着李渊的手,激动地说:“李,谢谢你!是你让我们知道,我们也能保护自己的家园!”
李渊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接下来的日子,李渊和埃方驻军一起,帮马萨部落加固了营地的防御,还教部落的汉子们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和战斗技巧。苏瑶则继续给部落的百姓们看病、送药,李悦也继续教孩子们读书、画画。
麦子长得越来越高,很快就到了抽穗的季节。马萨部落的百姓们每天都会去田里看看,脸上满是期待。这天,阿吉跑来找李渊,兴奋地说:“李,老酋长说,等麦子收割了,要办一个‘丰收宴’,邀请桑布鲁、卡鲁部落的人一起来庆祝,还要好好谢谢你和你的家人!”
李渊笑着点头:“好啊,到时候咱们一起庆祝,好好热闹热闹。”
丰收的日子终于到了。金色的麦子在田里沉甸甸的,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部落的百姓们拿着镰刀,兴高采烈地收割着麦子,孩子们也在田里跑来跑去,帮忙捡拾掉落的麦穗。李渊和李阳也加入了收割的队伍,苏瑶和李悦则在田边煮着茶水,给大家解渴。
晚上,“丰收宴”如期举行。营地中央燃起了巨大的篝火,烤羊的香味飘满了整个营地。桑布鲁、卡鲁部落的人也都来了,大家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烤肉,喝着美酒,唱着歌谣,跳着舞蹈。
老酋长站起身,举起酒碗,对着大家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