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走到床边,蹲下来,用不太流利的斯瓦希里语跟工人交流:“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中一个叫卡玛的工人勉强笑了笑,用生硬的中文说:“李总,我没事,休息一下就能上工。医院对我们很重要,我们想早点建好它,让村里的人能看病。”
李渊心里一暖,拍了拍卡玛的肩膀:“你们放心,医院一定会按时建好。但你们的身体更重要,要是累垮了,谁来帮我们建医院呢?以后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硬撑。”
他让后勤组给每个工人都发了一套防暑用品,又额外给中暑的工人发了营养补助,才离开临时医疗点,去见奥马尔。
奥马尔的办公室在当地一个简陋的写字楼里,墙上挂着几张他跟当地官员的合影。见到李渊,他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热情地伸出手:“李总,欢迎欢迎,快请坐。”
李渊没有跟他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奥马尔先生,我听说你们的运输队因为加价,把我们的材料堵在了路上。我希望你能立刻解决这个问题,让材料明天早上之前送到工地,否则我们不仅会终止跟你们运输公司的所有合作,还会向当地政府投诉你们的违规行为。”
奥马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李渊会这么直接。他咳嗽了一声,试图狡辩:“李总,你也知道,现在非洲的运输成本涨得厉害,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涨价的。你看,能不能再给我们加一点运费,我们保证马上把材料送过去。”
“不可能。”李渊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之前已经跟你们签订了运输合同,合同里明确规定了运费价格,现在你们单方面加价,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按照合同价格,明天早上把材料送到工地,我们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第二,你们继续坚持加价,我们就用自己的车队运材料,同时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你们的违约责任,让你们赔偿我们的所有损失。”
奥马尔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知道李渊不是在吓唬他——鼎盛集团在当地有很强的影响力,而且跟当地政府的关系也很好,要是真的投诉到政府,他的运输公司很可能会被吊销执照。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李总,我马上让运输队把材料送过去,按照合同价格,不涨价。”
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奥马尔先生,希望我们以后能继续愉快地合作。但我也要提醒你,诚信是合作的基础,要是再有下次,我们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解决完运输的问题,李渊和苏瑶回到工地时,已经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工地上的工人已经开始收拾工具,准备下班。老张跑过来,兴奋地说:“李总,好消息!国内的备用供应商已经同意加急发货了,预计三天后就能到非洲;而且奥马尔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运输队已经出发了,明天早上肯定能把材料送到。”
李渊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工地,对苏瑶说:“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跟着我跑前跑后,还得操心国内的事。”
苏瑶笑了笑,靠在他的肩膀上:“跟你比起来,我这点辛苦不算什么。你才是最累的,既要处理工地上的问题,还要应对国内的股市波动和竞争对手的打压。不过你放心,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晚上,李渊和苏瑶住在工地的临时宿舍里。宿舍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墙上还贴着孩子们画的“金线小学”。李渊拿出手机,跟国内的李阳和李悦视频通话。
屏幕里,李阳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李悦趴在旁边看漫画。看到李渊和苏瑶,姐弟俩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兴奋地凑到屏幕前。
“爸爸!妈妈!你们在非洲好不好?有没有按时吃饭?”李阳关切地问,小脸上满是担心。
李悦也跟着说:“爸爸,妈妈,我和哥哥每天都在想你们。哥哥还画了好多‘金线医院’的画,说要等你们回来给你们看。”
李渊看着孩子们稚嫩的脸庞,心里满是愧疚——自从“金线计划”启动后,他和苏瑶经常在海外出差,陪伴孩子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柔声道:“爸爸妈妈在非洲很好,你们不用担心。等医院开业了,爸爸妈妈就会去看你们,到时候带你们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好!”李阳和李悦异口同声地说,李阳还举起手里的作业:“爸爸,我这次数学考了一百分,老师还表扬我了!我要把成绩单留着,等你们回来给你们看。”
苏瑶笑着说:“阳阳真棒!悦悦呢?有没有在幼儿园表现很好?”
“我也表现很好!”李悦立刻挺起小胸脯,“老师说我是最乖的小朋友,还奖励我一朵小红花呢!”
跟孩子们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他们困得打哈欠,李渊和苏瑶才挂断电话。苏瑶靠在李渊怀里,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