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不错吧,嘻嘻!唐赟挨着姑姑坐在一起,倚在她姑姑身上撒娇。
小张是江西赣州的?姑姑直视一凡问。
是的,阿姨,家离这三四个小时车程,早上出发,还能赶午饭。一凡泰然自若,没有其他人初去岳父家拘谨,这地方自己来过几次了。
听赟赟说,你在东莞有家公司?姑姑问道。
没有,我这么年轻,哪有这资本,确切的说是我帮别人经营了一家公司。一凡回答说。
哦,是拿年薪吧?姑姑又问。
姑姑!你在查户口呢!唐赟拉着姑姑的手,嗲嗲的说。
对不起,小张,我们长辈就怕赟赟以后日子不好过。姑姑说完,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小口。
一凡突然感到有道灵光闪进眼里,这灵光是从唐赟姑姑端茶的右手中闪出来的。
他定眼一看,刚才的灵光是因为户外的光映在姑姑的翡翠手镯上再反射在一凡眼睛的,他看过这么多手镯、玉器从来没有感觉。
他打开透视眼,看向姑姑的手镯,发现这手镯与原来见过的不同,虽然这是糯种翡翠料手镯,却蕴藏着一股历史沉淀的神韵,包浆细腻温润,光泽柔和,有,晃动时光泽自然流动。
这是一副老翡翠手镯,至少也是清代的手工制品。一凡心里想到,难道自己的透视眼,能感应到远古的神韵和灵气?这对鉴别古董不是很有用吗?
唐姨,冒昧的问一下,你戴的手镯是传家宝吗?一凡看着姑姑问道。
唐赟几人都看向姑姑的翡翠手镯,不知一凡什么意思。
这是我出嫁时,赟赟奶奶送我的嫁妆,是不是传家宝我不知道,反正有些年代了。姑姑说道。
你这翡翠手镯,如果不是明代的,就是清朝的,至少有三四百年的历史了,难怪有道金光闪现。一凡实话实说,看来唐赟的家族,或者说她奶奶的家族最先也是大富之家。
在座的所有人都被一凡的话震住了,想不到姑姑戴的手镯的年代会有这么古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