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赟发了条短信给一凡,叫他现在就去镇上买钓具,她会陪他一起。
一凡跟陈艳青知会一声后就下楼,开着车就去等唐赟。
罕静知道你出来吗?唐赟上车后,一凡问她。
她睡得死猪一样,没告诉她。唐赟回答。
她会不会误会什么?一凡又问。
你跟玉罕静也有一腿吗?总是考虑她的感受,也不想想我有什么想法,千里迢迢来到你家,连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唐赟嗔怒道。
一凡想了想说:这种结果可想而知,大家出来一起玩,我不可能避开其他人,单独私会你吧,况且这是我家,家中还有个老婆。
我正要问你,你的关系太复杂了,你怎么会有两对父母,还有其他的老人你也叫爸妈,什么意思?
我是七岁才来这个家的,从小在五显庙长大,就是民宿后面那个五显庙,这里的父母就是我的养父母,姓张,亲生父母是邻县的,姓覃,覃飞就是我亲妹妹,在广东打工时,机缘巧合,才找到的,这很容易解释呀!
亲生父母住在广东?
对,亲妈住在梁丽雅家,帮着带小孩,亲爸在我公司上班,做设计。
其他老人什么关系?梁丽雅和麦小宁都是你老婆?
可以这样说,梁丽雅和麦小宁都跟我生有小孩,不仅她俩,外面还有五个,这次没回来。既然唐赟想搞清楚,一凡就实话实说。
陈艳青不会赶她们走吗?她的心胸这么宽广?
跟你说实话吧,这七个女人都是经过她和我亲妈同意的,大家相处都很融洽,互不干涉,从没出现过争执、打闹的事,那天在你爸面前说的,你要想和我在一起,首先得我妈同意,否则只能瞒着她和陈艳青。
其他五个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丁爱玲和甄珏,这两人你认识,一个在清远,生了一对双胞胎,还有两人在东莞。一凡没有说出邬倩,将她踢出局,填补上万小琴。
陈艳青也认识她们?
对,这是陈艳青允许的,也同意的,她给我下过死命令,再惹其他女人,就净身出户,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离就离呗,我俩结婚,你还担心养不活自己?唐赟觉得正中下怀,她还巴不得一凡跟陈艳青离婚。
不可能的,上有老,下有小,我还得养老送终,把小孩哺养大。
这里所有的地盘都是你的?
农旅公司是甄珏的,这一片山茶林和凡心府邸才是我的。
甄珏都是你老婆,还不就是你的。
这可不能这样说,甄珏还有个妹妹,她的就是她的,我只不过是在农旅公司有话语权而已。一凡还是比较明智的,是别人的东西他不会去占据。
那你的意思,我要跟你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了,见不得光?唐赟直接追问。
对!是这种意思,你仔细斟酌,但我会完全治好你的病。这个你放心!
我下面越来越浓了,只是最后的煞没化去,我们这么久没在一起,没妨碍吧?
有是有,又用不了几天,我们初六七就回东莞。
我就担心这事,才来这里的。
两人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镇上,一凡知道老街上有卖钓具。
街上人不多,上街的都是些在外打工的,过完年找朋友叙叙旧,谋划今年将去何方,一些穿着时髦衣裳的姑娘们穿梭在街道上,让人驻目观看。
一凡开着日本三铃,虽然有些老旧,但价位摆在那,车上又坐着珠光宝气的女人,引得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他把车停在钓具商行的门口,帅男倩女一下车就招来了一阵吆喝声。
唐赟挽起一凡的手就往钓具店走去。一凡挑了两套最贵的钓具,也没讨价还价,付了钱就提上车,方向盘一打,就往回开,动作利索干脆。
一凡的名声在镇里很响,最先源于与陈艳青谈恋爱,招到她家人的反对,街上很多人都知道,后来出去打工,招来甄叔办农旅公司,再后来自己办起了山茶油公司,更是名声在外,镇里人不知道镇书记叫什么名,都知道有张一凡这个人,只是很多人与真人对不上号。
一凡,要不停好车,下去走走?唐赟征询一凡的意见。
这里又没什么好玩的,我估计明天,你们一伙女人就会吵着来街上玩。一凡说道。
明天你也来吗?唐赟问。
我得去祭祖、扫墓。一凡回答。
你们不是清明节扫墓吗?唐赟很好奇,她从来没听说过完年就扫墓的。
我们镇上基本都是外迁进来的客家人,这里的规矩是元宵内扫墓,客家男人都喜欢在外赚钱,从来都不会鸡栏里面找蚯蚓吃,在家窝着的男人都会被人看不起,基本上一到年初六就出去了,过完年大家都在家,所以就得把一些事处理完,象扫墓这种事是每年都要办的,还不如早办,出到外面就不用专门回来,耽误赚钱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