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种话,咱们是自己人。”李学武故作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道:“彪子是我兄弟,我来看看老人不是应该的嘛。”
把兄弟会互相拜对方爹妈为干爹和干妈,但没有拜对方老丈人的,所以李学武来并没有那么多的礼。
之所以来这边,除了过年的看望,还有于丽提到的,麦庆兰的父母对李文彪久不回家有点胡思乱想了。
正因为两个老的焦虑,让一直没在乎李文彪回不回家的麦庆兰也开始焦虑了起来。
李学武可不希望自己大兄弟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只是老彪子自接手地产生意以后便忙了起来。
有闻三儿打下的底儿,再加上娄晓娥的支持,他在那边比闻三做的还要好。
其实李学武劝麦庆兰要宽心并不违心,至少年前见对方那一次,听娄晓娥讲他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闻三儿不着调,那是他有自己的做事风格,李文彪才不会花天酒地,靠这个来维持自己的形象。
他比闻三儿更低调,做事也更凶狠,不然哪有能力整顿纪律。
去年吉城山上又去了7个,这就说明那边的事情多了,也说明有人没了。
这几年陆陆续续的一直都有骨灰送回来,同样的,小山村眼见着富裕起来,甚至都有人家盖起了砖瓦房。
山里啊,能盖砖瓦房,可见带回来的钱实属不少。
也有败家的,港城赚钱港城花,一分钱都没有带回家。
老彪子把山上的那些狠人当蛊养,闻三儿在营城也在养蛊,甚至已经能连通到奉城和冰城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上的,说在海上有外船可以直接做贸易,还留下了联系的渠道。
李学武让他收着点,别被当了典型。
闻三儿经过那件事做事的风格沉稳了很多,他老婆孩子都跟着他到辽东,真有事那可是全家oUT。
李学武当然劝过他,最好不要把家人留在身边,闻三儿真想听他的,可架不住费善英不同意啊。
现在费善英又有了,执意要给闻三儿再生一个。
闻三儿每次见着他都挠头,生完这一个怎么算啊,还要升吗?
长子张新民,次子闻远,闻远比李宁大十六天,现在三岁了。
他也是理亏,知道费善英是在报复他。
“真生十个八个的,还不要了我的老命啊——”
闻三儿等在家里,见他回来又说起了这个。
于丽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还不愿意了,三舅妈为了你传宗接代可是拼命呢。”
“我们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生那么多孩子干什么。”闻三儿的思想在这个时代可算另类,这年月谁不想儿子多啊。
一家要真是生十个儿子,只要将养大了,那这家无论是在城里还是在农村,那都是没人敢欺负的存在。
你想吧,一家十个壮劳力。
当了,当爹的要愁死,光是娶媳妇和盖房子就得多少钱。
闻三儿可算的明白,当初他就想了,张新民不是他亲生的,但是他养的,再要一个闻远就行了。
结果费善英恼他在港城做的事,也不顾他在家养伤,就这么有了。
“快要生了吧?”李学武挠了挠脸,问道:“就这个月?”
“嗯,就这几天了。”
闻三儿苦笑道:“这不是嘛,我都不敢去营城,就得守着她呢。”
“我说要去营城,她就跟着去,咋整。”
闻三儿主要工作地点是在营城,此前费善英也是跟着去了,挺着大肚子。
张新民则是托付给麦庆兰照顾,跟着在这边生活,闻远则是跟着一起。
在家休养了大半年,李学武重新启用他以后,他就在钢城准备了套房子。
不为了别的,就因为李学武在这,他有安全感。
“挺好的,人多还不好。”
李学武笑着看了他,道:“添人进口是喜事,满月酒可得好好办一下。”
“到时候请你喝酒。”闻三儿点点头,示意了于丽道:“你多往我家转转,你舅妈惦记你,也没个说话的。”
“就彪子媳妇儿去,可我又不好老麻烦她,毕竟还有班呢。”
“行,我经常去。”于丽笑着应了,道:“您可得准备好吃的啊。”
“没问题,妥妥的。”
闻三儿应的很是痛快,转头看向李学武汇报道:“今年的情况比去年好了不少。”
“形成规模了吗?”李学武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问道:“日本和难韩的渠道打通了吧。”
“三禾那边捣乱来着,要不然还能再早一点。”闻三儿解释道:“也是出货太狠了,听说日本那边都不大愿意要这种电视机了,他们想要彩色的。”
“彩色电视机还得晚点。”
李学武放下茶杯解释道:“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