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们也强调对婚姻的忠诚,只不过历史上也没有几个忠贞婚姻的故事。
一边是对婚姻的绝对维护,一边又是遵从传统,发散魅力,这就是法国,很矛盾,不是嘛。
同样的,在香塔尔的身上也有一种法国人特有的矛盾性格。
当她遭遇危险的时候,丈夫丢下她带着情人逃走,她能选择隐忍,继续维持婚姻。
但当她的丈夫失势时,又能果断地踹掉对方,转身便投进老头子的怀抱。
选择一个老头子的同时,她又缺乏安全感,极力增加自己的财力和实力,与之抗争。
她到底图个什么呢。
用她的话来说,这个年龄便已经早早地准备身后事了,人一旦没了还用担心身后事?
她有牵挂,也有任性。
就在饭桌上,一边讨论着东北人和德国人都喜欢吃猪肉这件事,一边聊着两个地方对于矿产开发和资源利用、工业发展的前景。
拥有更多的认知,聊起来更有广阔的空间,甚至是天马行空,想到哪便聊到哪。
李学武并没有再提运的事,既然对方已经说了暂时不提,那就不提。
反正他已经提醒对方了,时间不会给她多久,到时候圣塔雅集团不合作,还有别人。
其实这个项目从生产到销售,所有的环节除了运输以外都做好了准备。
就算是运输的环节,李学武都把代持这种手段提出来了,缺的还是背锅的那个。
不过法国是兵器出口大国,在欧洲如此,在非洲如此,在东南亚也是如此。
千万不要低估了五常的实力,法国可是世界上公认的军事强国,也是飞机出口大国。
李学武向香塔尔提出运输机采购申请,跟她讲兵器出口这种事,别人听了可能很惊讶,但她一点都不打怵。
圣塔雅集团并不是单纯的机械设备贸易商,它的经营范围很广。
红钢集团在东德能快速与对方建立项目合作方案,就代表了这种实力。
她惊讶也只是惊讶于李学武只不过去了趟东德,回来以后竟然有了这么大的订单。
要知道,兵器贸易从来都是利润极高的,就算红钢集团出产的兵器不算先进,但在特定地区还是很吃香的。
关键是红钢集团拥有很灵活的生产能力,就算是更强的武器,他们也能快速组建生产线。
当一个企业表现出灵活的特性,就代表了企业的发展潜力和生命力。
“能单独聊聊吗?”饭后半醉的香塔尔先是问了李学武一句,随后看向王亚娟说道:“我只借一会。”
“额……您的意思我没明白。”
王亚娟脸色一白,随即站起身说道:“我出去一下,你们聊。”
她甚至都没问李学武的意见,便有些紧张地落荒而逃了。
香塔尔又看向表情古怪的李学武,笑着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上帝会惩罚你的。”
李学武笑了笑,伸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道:“恶作剧也应该受到惩罚。”
“如果你是上帝就好了。”
香塔尔真是放得开,看着他挑了挑眉毛说道:“我甘愿接受你的惩罚。”
“那也太便宜你了。”李学武放下杯子,转头看向她,淡淡地说道:“要聊点什么?再不说她可就要回来了。”
“她不会回来的,我敢保证。”
香塔尔自信地一笑,随即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水,道:“阿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李学武回答的相当干脆,甚至表情无辜地摊了摊手说道:“我有快一年没见过他了,你怎么想起他了。”
“男人总是自信能骗过女人。”香塔尔目光挑逗地看向李学武说道:“他们都很傻,傻的很天真。”
“就算女人相信了男人的话,要么是她们自己骗自己,甘心被男人骗,要么是她们装作不知道,准备反过来哄骗男人。”
她声音缠绵地问道:“你说我是哪一种?”
李学武再一次摊了摊手,抿着嘴角故作茫然地说道:“不知道,我不太懂女人,也不太懂怎么骗人。”
“呵呵——哈哈哈——”
香塔尔突然笑了起来,甚至笑声越来越畅快、放肆,她拍了一下巴掌,大笑着说道:“这个笑话太好笑了!”
“呵呵,你高兴就好。”
李学武也是颇为无语地端起茶杯掩饰了嘴角勾起的笑意。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香塔尔探过身子,在一个很危险的距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关于阿特的,你的,他的。”
“有这个必要吗?”李学武淡淡地一笑,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说道:“我们是好朋友嘛。”
“好朋友?”香塔尔好笑地看着他,道:“你可从来没有拿我当过好朋友。”
“无论是在哪?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