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知道他不高兴了,可总不能指望着他永远高兴,这口锅背不得,贻害无穷。
迄今为止,他敢保证自己在未来的那场“副本结算”中不落一点尘埃,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又怎么会着了老李的道。
老李想作死,他可不不想。
现在老李不高兴了,充其量不支持他,晾他一段时间,他现在的根基在辽东,老李不能拿他怎么样。
所以他走的很坚决,也很无奈。
路过景玉农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门关着,因为此时景副主任还在奉城,或许已经开始往钢城赶了。
“秘书长,今天要去报到吗?”
张恩远等在办公室,见他脸色不好,主动问了一句。
李学武则是摆了摆手,道:“今天太晚了,不去了,明天再去。”
说完还看了看手上的时间,抬起头给张恩远交代道:“你去办公室沟通一下,拿到明天会议的议程,我下午就不在这了。”
“秘书长,我送您……”
没等张恩远把话说完,李学武便摆了摆手,轻声说给他道:“我先回家了,过年都没回来,也得找个时间团聚呢。”
张恩远当然理解他的意思,不全是为了团聚,也有摆烂的意思。
李学武才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只在电梯里遇到了副秘书长纪久征,简单聊了两句,电梯一到一楼便出去了。
纪久征也是要出门,不过他是看着李学武的身影上了汽车以后这才出了大厅。
这一次李学武回来的很是突然,其他人应付的措手不及,包括他们几个副秘书长。
如果说集团正式化以前,大家都有个盼头,或者说有个顾忌,现在就像脱了缰的野狗,肆无忌惮地乱跑着。
纪久征内心也不平静,每一次波澜背后总有人在兴风作浪,靠浪就能博得虚名,更进一步。
诸如他这样的干部难免会在浪潮中迷失自我,看着其他人平步青云,再想想自己,或许有几分心动也正常。
只是潮汐来了又走,谁又能看得准时机,把握住每一次机遇呢。
李学武?
也不见得吧,这一次算什么?
别看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谈话只有他们两个,但从他出来以后,相关的猜测便汇成流言蜚语传播了开来。
李学武的脸色难看,李怀德的脸色也不好,这总不能是相谈甚欢吧?
再联想到李怀德招李学武回来的目的,结果就不难猜了。
集团总有人好奇这些事,可能是真好奇,也可能是别有用心,高层的一举一动他们能分析出一百八十种可能。
总有一种是正确的吧?
——
“李哥,您回来了!”
二丫有些惊讶,她没收到他要回来的电话,听见门铃声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他。
“嗯,集团有点事,提前回来了。”
李学武拎着包走进院子,随口问道:“孩子们都在家吗?”
“没有,去他们奶奶家了。”
二丫关好了大门追上他的脚步介绍道:“三哥开车来接的,最近几天都在那边玩来着。”
“一直没回来吗?”李学武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可算让你轻松轻松了。”
“嘿嘿,其实还好——”
二丫笑着说道:“李姝和李宁现在都懂事了。”
“你真这么觉得?”李学武怀疑地看了看她,笑着摇了摇头,走进门厅换了拖鞋,道:“给家里写信了吗?”
“嗯,每个月都写,我妈老说不让我写。”二丫笑着说道:“我没听她的,其实她也惦记着我呢。”
写信是一件很费钱的事,因为写信的钢笔和信纸,以及信封和邮票都是钱,除非你有这个精力和条件。
李学武相信二丫家所在的村里,除了村干部找不出谁家有这些物件了。
就算村干部愿意帮她母亲写信、读信,也绕不开信纸、信封和邮票的消耗,这可都是钱呢。
当然了,这年月有自己糊信封的,也有旧邮票重新利用的,他可不觉得二丫家里有谁会这个本事。
所以说二丫给家里写信,多半是她单方面的报平安,或者给家里邮寄钱票,很少能收到家里的来信。
“过年了,要不要给你放个假,回家去看看。”李学武在上楼前突然想起来,回头看了她问道:“你一定想家了吧?”
“那个……李哥,我不想家。”
二丫听见他这么说,脸色突然白了,紧张地看着他说道:“我一点都不想家。”
“你怎么了?”李学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明白过来,好笑地点了点她,道:“我是让你回家看看,又没说不再用你了。”
他就站在楼梯上看着二丫说道:“你不用担心你秦姐会抢了你的岗位,我说要用你就绝不会送你走。”
“当然了,如果有一天你找对象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