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说是就是。”周小白笑着坐直了身子,乖巧地看着老李说道:“李主任说不是那就不是。”
“嘿嘿,你瞧瞧——”
李怀德将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拍,笑哈哈地说道:“小白来了,我这手气也来了,单吊,自摸,哈哈哈!”
“啥牌啊你这是——”
一年多时间没见,周小白在李学武面前好像没什么两样,一点都不觉得生疏,很自然地伸手掀开了他的底牌。
“就这破牌你还神秘兮兮的?”
她也是会玩麻将的,从俱乐部学来的,那时候罗云可喜欢玩了,现在……现在罗云已经变了,不喜欢跟她玩了。
“你懂什么——”
李学武瞥了她一眼,示意了桌下面的钱袋子解释道:“你没听见李主任刚才说啊,他们都输冒烟了,我要不故意输一点,他们能放过我吗?”
“哎!李学武同志,你这话有点伤人了啊——”
刚胡一把就翘尾巴的李怀德不满地点了点他,道:“骄傲可要不得滴!”
“就是——”丁自贵凑趣道:“现在你情场得意,就不能牌场得意了。”
听着老李和老丁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趣李学武,冯行可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有接这个话茬,更没有乱开玩笑。
在还没弄懂这姑娘的来路之前他可不敢乱开玩笑,万一说错话可收不回来。
“你看看,我要大杀四方你们早就撑不住了,现在还不领情!”
李学武故作不满地将钱丢给了老李,嘴里玩笑道:“那我可认真了啊。”
“你这话说的我们好没用啊!”
李怀德收钱是真高兴,不为了屁胡的钱,就为了赢钱而高兴。
即便今天他快输八十了,可能赢个一两块钱还是非常高兴的。
别问今天的战果,问就是有输有赢,谁来问都是这个回答。
“认真,必须得认真!”
丁自贵顺着老李的话,故意认真地强调道:“你要不认真都对不起我们!”
“小白来了——”李怀德嘚嘚飕飕地示意了坐在李学武身边的周小白,给丁自贵讲道:“咱们翻盘的机会来了。”
打麻将就这样,最忌讳晚上来客人,尤其是站在自己身后看玩牌。
这么说吧,甭管你之前的牌有多好,这会儿一定把把输,解释不清楚。
你要说鬼神那一套,在座的都是无神论者,无产阶级工作者,他们不信。
李学武是敢站在坟圈子放枪骂娘的主,你觉得他会信这个怕这个?
可就是说不清楚,自周小白来了以后他就没再胡过牌,怎么憋大胡都白扯,看小胡就更不行了,真是说不清。
“你这技术好像不行啊——”
周小白守在他身边看了好一会,见他钱袋子都瘪下去不少,挑眉说道:“要不我替你玩吧,钱都要输光了。”
“哎!可不带临场换将的啊!”
丁自贵笑着点了点周小白说道:“我们好不容易捞回来一点,你可饶了我们吧。”
他指了指李学武,玩笑道:“今晚你只要妨住秘书长,明天李主任请你吃烤鸭。”
“你倒是会做人情——”
李怀德听他说让自己请客,好笑地看了眼手里的牌,志得意满有没有!
终于上好牌了,憋屈一晚上了!
“您输的最多,不是您请客谁请客?”丁自贵也只有在玩牌的时候才敢这么硬气地跟老李说话,“您说您不请客谁情况?让我和冯总请啊?”
“哈哈哈——”老李才不会在乎这点钱,更不会在乎谁请客,听见丁自贵的玩笑便笑了起来,点头承认道:“好,好我请客,吃烤鸭。”
“您要这么说的话——”周小白顺着玩笑一把挽住了李学武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道:“那我可就等着烤鸭了。”
“哈哈哈!”见周小白如此上道,李怀德和丁自贵都笑了起来。
倒是冯行可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周小白揽着李学武胳膊的动作,这关系亲近的有些过头了吧,亲妹妹也没这样的。
明显的,李学武的胳膊都把周小白的车灯压变形了,这能是……妹妹?
李怀德和丁自贵没在意,即便是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要不趁着李学武有人烦多赢点,上哪找赢李学武的乐趣去?
“你是哪头的?”李学武无奈地瞅了眼周小白,问道:“我就值一只烤鸭?”
“是一只吗?”周小白没回答他,而是问向了李怀德,“李主任?”
“你说几只就几只,哈哈!”
李怀德赢的开心,听周小白逗他,他更开心,啥烤鸭不烤鸭的,随便吃!
“你看,不是一只烤鸭。”
周小白回头看向李学武的眼睛,很认真地说道:“好几只呢。”
“你就长了一个吃心。”
李学武一只胳膊被她搂在怀里,不方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