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一开始就建立守规矩的意识和行动规范,让集团的经济贸易活动在条条框框内执行,赢得贸易伙伴的心。
“秘书长,我记下来了。”
郭红梅认真地点了点头,道:“下来我就组织人员筹备相关法律力量,只是相关的指标和……”
“这个我来跟领导提吧。”
李学武伸手从文件架上拿了自己的工作笔记,将这个工作做了登记。
“稍晚一点我会同李主任汇报塔东机场的兼并工作,这个到时候讲。”
“那就最好了——”
郭红梅看了陈富华一眼,笑着说道:“那我这边就去准备,等您消息。”
“嗯。”李学武点了点头,又看向陈富华讲道:“这次去东德要仔细甄选相关人员,既要技术过硬,也要思想过硬,要学习当地的文化和习俗,不要出问题,闹矛盾。”
“明白,秘书长。”
陈富华应声道:“这一次行动是我负责带队,一定谨记您的指示。”
“如果是你去就最好了。”
李学武态度和煦了几分,看着他点头说道:“要稳,还要有随机应变的准备,不要太刻板,该灵活还是要灵活。”
他很直白地提醒陈富华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是将技术和设备带回来,期间是讲原则还是做变通,目的是一致的。”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不违反大方向和基本原则的情况下,只要能把技术和设备带回来,其他都可以通融。
有领导这样的指示,陈富华心里可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他怕什么,就怕领导高标准严要求,这个不能干,那个不许有,出门在外什么事遇不到,到时候他怎么干。
要是坚守原则不知变通,事情搞砸了,领导一定会埋怨他榆木脑袋。
可真把技术和设备带回来了,一些不太重要的原则问题真被上纲上线,到时候可够他一受的。
所以在出发前,他是一定要征求相关领导的意见和指示的,虽然不能要求领导落实在白纸黑字上,但也足够了。
领导还是有一定的信誉度的,只要交代下面人办的,出了问题一定会帮忙处理。
当然了,还得说这个年代还是有担当的干部多,集体还是要讲团结的。
“你们此行绕道港城,在港城落地以后联系一下国际事业部。”
李学武在陈富华答应之后站起身的时候又叮嘱道:“国际事业部那边会帮助你们联系到东方商贸的总经理。”
他拧开钢笔,在条子上写了赛琳娜的名字和工作单位,推了过去。
“东方商贸是咱们集团的合作伙伴,赛琳娜女士也是咱们集团的朋友。”
李学武给陈富华解释道:“你们此行的目的之一,也就是弗里茨·弗莱舍客车制造厂就是委托她谈下来的。”
陈富华惊讶地看着他,作为集团的中层管理干部,要不是此行由他带队,或许这种消息很长时间都了解不到。
李学武手指敲了敲桌面,提醒他道:“联系到她,她会告诉你到德国以后该如何接收并拆运客车制造厂。”
“明白,秘书长。”陈富华应声道:“我现在知道是顺风远洋负责此次的设备运输任务,还不知道其他。”
“德国那边还有咱们的同志,他们会协助你们的。”
李学武站起身,主动伸出手同他握了握,点头说道:“谨言慎行,力求全功。”
“是,保证完成任务。”
陈富华握手过后,很认真地做了保证,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能得秘书长起身叮嘱,他知道这份责任有多重。
此去东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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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那边的谈判不算顺利。”
李怀德从抽屉里掏出一盒香烟丢在了办公桌上,示意众人自己拿着抽。
可在屋里的几人都没主动伸手,心思都还在工作上。
李学武叠着腿,腿上放着笔记本,斜着身子胳膊挂在椅背上,皱眉问道:“不是说要引进咱们的技术管理吗?”
“技术引进,但不想给钱。”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说什么支援边疆建设。”
“呵呵——”李学武好笑地低下头,说道:“支援建设可以,但没听说过支援矿区建设的,他们咋想的?”
“瞧咱们不值钱呗——”
景玉农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看了窗外一眼说道:“有声音说管理经验都能摆在货架上,说咱们想钱想疯了,满脑子资本家思想,没有一点阶级意识。”
“这话是谁说的?”李学武回头看了沙发方向,道:“指向性很足嘛。”
“能不足嘛——”景玉农伸手拍了拍茶几上规矩整齐叠放的报纸,满是嘲讽意味地说道:“北方工业报呢——”
“呵——”李学武转头看向皱眉的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