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比风快，就能斩雪。”

    随后，他又带着沈青禾来到一处瀑布之下。

    这里的瀑布不被严寒冻结，乃是一处圣地。

    “水流比风诚实。”

    沈青禾睫毛刚阖，千钧之力便砸向天灵盖。

    他本能地拧腰避让，却听见任太玄淡淡道：“用剑听！”

    沈青禾拾起竹剑仓促横架，激流撞上剑身的刹那，他忽然感知到水帘里细微的脉动——两股暗流在左下方交缠，三颗水珠正从右侧空隙坠落。

    几滴雨露破空而来，沈青禾顺着水纹缝隙斜刺，剑尖竟穿透瀑布刺中了师父飞来的水滴。

    任太玄的大笑声震落崖边冰柱。

    沈青禾这才发现手中竹剑已生出蛛网般的裂纹。

    “破水式不是硬抗。”师父甩来新削的竹剑，“要顺着水的脾气走。”

    沈青禾握紧新制的竹剑起身。

    最后听见师父留下一句话：“剑在风前头。”

    竹剑刺出时，他恍惚看到月华在刃尖凝成银线。

    沈青禾呆望着手中崩口的竹剑，任太玄坐在木屋之中，一边煮茶，一边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沈青禾在瀑前站定。

    竹剑起势的瞬间，十丈飞瀑突然如帘幕般向两侧分开，露出岩壁上深刻的新痕——正是“听风”的轨迹。

    在方才的刹那间，他的剑道领悟突飞猛涨，竟隐隐触摸到了一丝剑势的感觉......

    任太玄将断裂的竹剑投入柴火堆之中，惊起一片火星。

    “不错，有其父必有其子。三月后的王朝宗门大比，青禾应当来得及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