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连珠，毫不停顿。

    唐茗雪听得暗暗点头，这些都是沈荣仁从未接触过的材料，但他都能随口说出，便意味着他确实认真记了。

    “川断种植的水土、日照、气候？”

    “黑土、晨曦、湿热。”沈荣仁对答如流。

    就这样，唐茗雪又接连问了足足一个时辰，问题涉及方方面面，几乎鲜少有遗漏。

    后面的问题牵扯到了许多前后相互关联的地方，难度剧增。

    如果没有把整本古籍吃透，恐怕难以作答。

    可是沈荣仁全都有条不紊地答了出来。

    沈清阙呆呆地看向自己父亲，颇有种陌生感......

    这还是她那只会背着篓子上山采药的爹吗？

    怎么有种才子上身的气质？

    南宫莲则有些痴痴地看向自己夫君，她当初虽然记忆丢失，但眼光总是不会出错。

    沈荣仁，他值得！

    当问完第三千零一个问题后，唐茗雪终于停了下来，重重点了点头，“可以，恭喜你，通过了！”

    沈荣仁激动得手心发颤，通过了？

    他心中对玄水公的敬重之感油然而生。

    谁说烧香拜神没用的，这不在最重要的考试当中发挥作用了么？

    “那我可以......”沈荣仁小心翼翼地问。

    唐茗雪微微颔首，“嗯，从今日起，你且随本堂主学习炼丹与药道！地位等同亲传！”

    “太好了！”沈清阙雀跃道。

    她真心为父亲感到高兴。

    “雪儿，多谢！”南宫莲道了一声谢。

    “诶！别谢我！全是你夫君自己有本事！”唐茗雪掩嘴轻笑。

    “对了！那个......堂主，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一位叫‘凌萱’的人？”

    沈荣仁虽然心中喜悦，却也浑然没忘记玄水公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