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目前王武与魔的一些接触来看的话。不包括子鸢这个异类,他有时候也能遇到一些似乎是拥有‘智慧’的魔。
但它们就很奇怪,只要往金刚伏魔大阵里面一站,哪怕它们应该是百分之百知道你在这里的,但只要你残留在外面的气息消失,那它们就会立刻离开。
哪怕王武与它就只有几米的距离,王武甚至能在对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但它就是会瞬间丢失掉王武的目标。
这就很离谱,非常离谱。
不过王武对于研究魔祟这种东西也不感兴趣,现在之所以开口辱骂对方也只是因为这东西就一直挡在他的那个摄像头前面,简直烦得要死。
“我真草了你这狗草的东西,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就非得挡在我面前啊我入你老木琴的,你这狗一样的畜生啊!”
一通大喇叭辱骂下去,对方根本连动都不动一下,王武敢肯定对方能听见,毕竟对方是有耳朵的。
虽然没什么效果,但只要自己骂爽了,那也还行了。
现在摄像头全被这王八蛋挡着,尽管球型堡垒仍旧在继续照着设定好的目的地前进,因为它有自动驾驶功能。
毕竟就是给小孩子开的玩意儿,你也不可能做得多难多硬核是不是。额,其实确实挺难的。
反正杀手哥老家那边的各种‘儿童玩具’,王武只觉得一个比一个困难,一个比一个复杂。
骂了一通之后,王武嘴都有点儿累了。
他从旁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正准备继续骂,但听着王武骂了一路的蜈二娘这个时候建议道:
“五郎,不如你试试用你学的殷语骂呗?他应该是古代人,恐怕听不懂现代话哩。”
“英语……”王武听见这话后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顿时笑着道:“哦,也是哦,二娘你真聪明。”
于是,清了清嗓子,王武便开始用自己学的外语继续骂了起来。
虽然根本没学什么骂人的词,也显然没什么攻击性。不过刚说了几个,王武突然就发现有点不对。
因为他突然从摄像头看见那扭曲人形的眼睛动了动。
眼睛会动很正常,但突然露出正常的眼神,这对于一个魔物而言就不那么正常了。
“喂,你是男的还是女啊,那我问你,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于是王武就试着用殷语又说了两句。
而这时,王武也注意到,对方那原本血红的眼眸,在他这一通话下来,竟然是变淡了一些。
“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嘛?说啊?”
继续使用殷语和对方单方面交流,可以明显地看到,对方眼中的猩红之色越来越浅,同时眼神也越来越正常。
甚至于,他那扭曲的脸都缓解了一些,虽然还是很扭曲。
“救……”
终于,在连着问了两三分钟后,对方那一直张开的嘴中发出了一个标准的殷商时代语言的音符:
“救,救……”
“救什么?”王武问:“救你?你都这样了,我恐怕,没有不,噗,办法嘞?”
“救救……”扭曲的人形张着嘴,“救救……王……救,嗬嗬……救……”
它伸出手,指向子鸢的大墓,“救……”
下一秒,所有的声音消失,血红色重新填满对方的眸子,对方身影也在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而在它的眼睛重新被红色填满的那一刻,王武也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
它大概已经彻底死去了。
或者说,身为人的它最后的一点执念已经消失,已化作彻底的魔。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王武也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以前会碰到一些‘很不一样’的魔了。
不管是从人变的,还是从别的什么东西变的。在它们那已经腐朽、破烂的灵魂最深处,或许都还存在着一些东西。
一些能够让它们能在无边的魔意侵蚀之下,保留最后一丁点清醒的东西。
或许是一段记忆,或许是一个人,或许只是一句话。但不论是什么,都可以大致归结为一个东西,那就是:
——执念。
对于这个魔而言,它的执念已消。或许这就是它曾经的责任吧,但无论如何,如今的它已经什么都不再记得,一切事情对于它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摄像头不再有阻挡,球型堡垒的速度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影响,一直在稳步前进。
用不了多久王武就能抵达此次的目的地,大商王朝第三王女子鸢的陵墓。
“那个魔,居然会说话么?”
驾驶室里,三个女妖怪自然也能听见王武和那魔物之间的交流,在那魔物消失之后,蛛三娘好奇地问。
“是啊。”王武点点头,叹了口气,“估计以前是个卫兵什么的吧,负责镇守鸢儿陵墓的。”
“所以那三个人之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