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但他的嘴一张开,都还没说出两三个字,整颗头颅便‘砰’地一下炸开,脑组织与碎骨溅得到处都是。
“老爷——!!!”地上的蚕娘发出一声惨叫。
“他妈的!”看着地上脑袋爆开的无头尸体,司徒瑾脸色顿时一变,骂了一声。
不过她此刻展现在脸上的这种愤怒,似乎并不是因为可以提供情报的人被杀,而是因为别的什么。
紧接着,司徒瑾的目光便扫向了西门家的两名真人,特别是那个女性真人。
“真他妈的没劲,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司徒瑾看着地上那一直未曾抬头的女性真人,冷声道。
“司徒大人要杀便杀,何必用此种手段侮辱人?”那女真人抬起头,看着司徒瑾道。她神色平静,似乎是已经对自己的下场有了准备。
司徒瑾完全没有理会对方,她晃了晃手指吩咐道:“把这俩真人带回河西。”
“是。”两名真境镇魔军立刻上前,拖着这俩真人离开了此地。
在西门佩的头颅炸开之后,那扑上来的衙役也被一名镇魔军挡住。蚕娘被重新从地上扯起来,押到了司徒瑾身边。
“王兄。”司徒瑾看着王武,笑道:“这蚕娘便交给你处置了。”
“嗯?”因为手机又能联网,正刷着聊天群的王武听见耳边司徒瑾的话,回过神来看向她,随后又看了眼被押到面前的蚕娘。
“我?”他有些疑惑,“为何?”
“若王兄没有兴趣,那我便按照规矩处理了。”看到王武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司徒瑾道,随后便准备让手下人把这女妖带走。
“且等一下。”王武走到蚕娘面前,伸手拿住她的脸,与她对视着。
见王武这番举动,司徒瑾靠在椅子上,两只手放至脑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你似乎还挺爱你家老爷的。”在盯着蚕娘如同木偶一般的眼神看了一会儿后,王武问道。
这妖怪身上还挺干净,竟是一个人都没吃过。
蚕娘没说话,但也不需要说话了。有句话叫做‘夫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蚕娘这会儿的状态便是这句话最好的说明。
“不如我送你去陪他?”王武问。
瞬间,听到这话的蚕娘,眼睛竟是亮了起来,她看向王武,目光重新有了光彩,开始闪烁。
而靠在椅子上的司徒瑾在听见王武这话后,眼中神色也是一变。她看向王武,嘴角不由得勾起。
“若少侠愿意成全蚕娘,此等大恩,蚕娘来生必会报答……”
蚕娘的眼角落下两行泪水,颤抖着道。
“不用了。”王武打断对方,手转而卡住对方脖子,随即用力。
‘喀拉’
蚕娘眼神黯淡下去,失去所有色彩。
庚金之气侵入对方体内,以最快的速度涌向蚕娘身体各个部位,顷刻间便摧毁了她的妖丹与心脏。
颈椎断裂对于妖怪而言并不是致命伤,但妖丹破损,丹田毁坏,这绝对会急速导致妖怪的死亡。
“多……嗬嗬……多谢……”
松开手,蚕娘的身体滑落地上,嘴里吐出最后一句话。
“身死万事消,既已身死,又何来恩仇可言?”王武看着地上已化做原型的巨蚕,说道。
‘啪,啪,啪’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王武转过头,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少侠果然奇人也。”司徒瑾看着王武,笑着道:“我果然没看错人。”
“谬赞了。”王武回了一声,手将地上的巨蚕抱起,放在西门佩的无头残尸旁。
“倒也算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他说道。
“哈哈,王兄嘴里倒是总能说出些有意思的话来。”后面传来司徒瑾的声音,王武转过身回到对方面前,朝她拱了拱手:
“司徒将军谬赞,既然此事已了,在下便去往另一边了。”
“我倒是还有些话想与王兄说。”司徒瑾从椅子上起身,来到王武面前,看着王武头顶的发簪。
王武注意到她的目光,也意识到她想说的话是什么。
王武头上的发簪是子鸢送的,就是她头上插着的那根,她从自己尸体上拿下来送给了王武。
“如果将军指的是那商朝王女墓中的宇舰,那恐怕将军要失望了。”王武说道:“那宇舰早就已被人开走,而我头上的这根簪子则是别人所赠予,我本人并未去过那墓中。”
“这我自然知晓。”司徒瑾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那东西。”她指了指王武头顶的发簪,“若是能不戴,最好还是别戴。”
“虽确实不凡,但殷人的东西向来邪门得很,更何况你这发簪应是从殷人王族尸身上拿下,若不快点摘下,恐会招惹上一些不大好的东西。”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