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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长子:兄妹模拟我人生,泪崩 > 番外 索吞的回忆,关于安静

番外 索吞的回忆,关于安静(2/5)

我在睡梦里被姐姐摇醒,她捂着我的嘴,把我往床底下塞。

    我说妈呢?她说别出声。

    我听见门被踹开,听见母亲的喊叫,听见笑声,听见撕扯声。

    姐姐抱着我,她的身体在抖,我的身体也在抖,我们在床底下蹲着,蹲到天亮。

    天亮后,那些人走了。

    母亲躺在院子里,衣服撕烂了,身上有血,眼睛睁着,看着天。

    我叫她,她不答应,我推她,她不动。

    姐姐把我拉开。

    她找了一件衣服,盖在母亲身上。

    然后她拉着我,往后山跑,我们跑啊跑,跑进林子里,跑到跑不动为止。

    那时候我四岁,姐姐十岁。

    姐姐说,索吞,从今天起,我们要和野狗一样活着了。

    我说,姐,我饿。

    她抱着我,哭了。

    我们在林子里躲了三天,吃野果,喝溪水,姐姐用树叶给我包扎脚上的伤口,我光着脚跑了太久,脚底板全是血口子,她一边包一边吹,说吹吹就不疼了。

    我说姐,我想妈。

    她说,我也想。

    第四天,我们被找到了,不是毒贩,是寨子里的人,他们把我和姐姐押回去,交给毒贩。

    毒贩头子叫貌苏,四十多岁,脸上有刀疤,他坐在竹椅上,翘着腿,抽烟。

    他看着我们,说,你们爸妈欠我的钱。

    姐姐说,我爸死了,我妈也死了,没有钱。

    貌苏说,没钱就拿人抵。

    他让我和姐姐跪在地上,让手下的人来挑,有个人说,这丫头还行,细皮嫩肉的。

    另一个人说,这崽子太小,能干嘛?

    貌苏说,能干嘛?能试货。

    我不知道试货是什么意思。

    后来知道了。

    从那天起,我和姐姐被关在一个棚子里。

    白天姐姐给那些毒贩的家人干活,挑水、劈柴、扫地。

    晚上,我被带到一个地方,那些人给我打针。

    针扎进血管,凉的,然后浑身发热,然后恶心,然后吐。

    吐完再打,打完再吐。

    他们在试毒,试不同的配方,看哪个劲儿大,哪个容易上瘾。

    我就是试验品,白老鼠。

    姐姐求他们,打我,别打我弟弟,他们不理她,她跪下来磕头,磕得额头流血,他们笑,说这丫头还挺护犊子。

    有一个晚上,我被打得狠了,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他们以为我要死了,把我扔在林子里喂野狗。

    我躺在林子里,等死。

    然后我被人捡起来了。

    捡我的人叫老缅医。

    一个像老头的年轻人,瘦,背驼,眼睛亮,他住在林子里,一间竹棚,一张床,一堆草药。

    他救了我,用艾草熏,用草药敷,用针扎,我疼得嗷嗷叫,他说叫就叫,叫出来就不疼了。

    我问他,为什么救我?

    他说,碰上了,顺手。

    我说,你不怕毒贩?

    他说,他们不敢进我的林子,我的林子有瘴气,有蛇,有鬼。他们怕死。

    我在老缅医那里养了一个月,一个月后,姐姐找来了,她趁毒贩不注意,偷跑出来,一路找,找到林子里。

    她看见我,扑过来抱住,哭得说不出话。

    老缅医看着我们,说,两个小崽子,命硬。

    他在棚子边上又搭了一间屋,让我和姐姐住。

    我们帮他采药,晒药,熬药。

    他教我们认草药,认毒药,认解药。

    他说,你们要活,就得学会这些。

    佤邦这地方,毒比人多,会解毒才能活得久。

    姐姐学得快,她脑子好,记性好,老缅医说一遍她就记住,我学得慢,但我肯吃苦,肯下力气。

    老缅医说,你俩一个用心,一个用力,配得好。

    我们在林子里住了两年。

    两年里,我学会了用草药止血,用毒药毒鱼,用陷阱抓野猪。

    姐姐学会了熬膏药,治蛇咬,接骨头。老缅医说,你们可以出去了,在林子里憋着不是事。

    我说,去哪?

    他说,去找人,找那些和毒贩作对的人,我听说佤邦和勐波那边有一帮年轻人,专门偷毒贩的东西。你们去找他们,比跟我这个老头子混强。

    我说,你赶我们走?

    他说,不是赶,是放,鸟大了,得出窝,以后我没准也去找你们。

    走的那天,老缅医给我一把刀,给姐姐一包药。

    他说,刀是防身的,药是救命的,记住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跪下来给他磕头。

    姐姐也磕。

    他说,起来起来,磕什么头,我还没死呢。

    我们走了。

    走出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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