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该没钱的还是没钱,该没人的还是没人。”
“还他娘的扯什么挖矿修路,谁还不知道挖矿修路的重要性?”
“……”
啥?
“噗”地一声,黑芝麻汤圆将刚刚喝到嘴里的小龙团喷了个干净。
不是,你咋有脸说这些话的?
闲的没事儿了写份奏本找朝廷要钱要人,这不都是姐夫你带坏的风气?
而且人家胡惟庸好歹也是个布政使,你当初可就只是个知县——胡惟庸写奏本要几万人,你当初写奏本可是明里暗里说些“十万八万不嫌多,三万五万不嫌少”。
最最关键的是,胡惟庸在辽东折腾的那一摊子,里面有多少是你给他出的主意?
哦,现在轮到你在朝堂上了,你就开始嫌弃人家胡惟庸了?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如此无赖!
杨少峰颇为嫌弃地看了黑芝麻汤圆一眼,问道:“难道殿下觉得臣说错了?”
黑芝麻汤圆当即便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一样,“没有,姐夫说得对!”
“这些人一个个儿的只知道向朝廷伸手要钱要人要钢铁,全不管朝廷有多难,姐夫说几句也是应该的!”
“不过……”
黑芝麻汤圆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不管他们再怎么不对,姐夫你不还是要想办法解决他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