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他们从心底恐惧。”
马皇后再次嗯了一声,又继续做起了手里的针线活,说道:“那你们看着办吧,反正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你们这些军国大事。”
……
就在朱皇帝各种老谋深算却又算不太明白的时候,杨少峰正瘫在驸马府里的躺椅上犯愁。
因为杨宝贝年龄太小的原因,现在不适合回宁阳和登州。
又因为常某女有了身孕的原因,黑芝麻汤圆现在也算是被变相禁足,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说跑就跑。
而朝堂无限制格斗大赛的年终重量级决赛也因为各个布政使返回各省而宣告结束,眼下只有新手入围赛和一些没什么太大意思的轻量级比赛,杨少峰甚至都懒得去看。
把杨宝贝哄睡,交给奶娘之后,锦儿便给杨少峰泡了一壶小龙团,问道:“相公在愁些什么?”
杨少峰长叹一声道:“愁京师里太过无聊,一天天的要么是埋首案牍之间,要么就是流连于山水之间,想回宁阳和登州回不了,折腾人又容易把自己给搭进去。”
说到这儿,杨少峰又再次长叹一声,说道:“都学聪明了啊。”
锦儿抿着嘴笑了笑,说道:“相公啊相公,你这就是当局者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