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海外的那些个藩商,让他们不敢再胡来,不敢再肆意伤害咱们大明的商贾和百姓。”
略微顿了顿,徐允恭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震慑某些心怀不轨之辈,要让他们知道,无论他们准备多少后手,无论他们逃到天涯海角,只要朝廷愿意,就可以把他们抓回大明问罪。”
随着徐允恭的话音落下,廖永忠和俞通源当即便倒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俞通源,更是颇为自嘲地笑了笑。
之前还有脸嘲讽廖永忠没脑子,但是现在看来,明明自己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蛋!
只是略微一琢磨,俞通源又不禁变了脸色。
徐允恭他爹是徐达。
而徐达在外领兵打仗的时候更多一些,静下心来教导徐允恭的时候反而更少一些。
说白了,大家伙儿都是跟着上位打天下的老兄弟,谁还不清楚谁?谁还不知道谁家的孩子有几斤几两?
仅仅只是刚刚说的那些,就已经远远超出了徐允恭这小子该有的水平!
而唯一的变数,就是徐允恭和常家兄弟他们一样,都在宁阳县那边的农场里待了一年左右。
所以,驸马爷都教了他们些什么东西?
这是能随便乱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