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比你差。”
杨少峰哼了一声,任由李文忠将自己拽得后退两步。
本官不跟你们两个老匹夫一般见识!
恰在此时,朱皇帝又将目光投向了杨思义,说道:“去年的统计,还有今年的预算,可都做好了?”
杨思义伸手扶了扶帽子,出班奏道:“启奏上位,大明洪武七年,排除登州榷场之税、排除倭国所赔付之白银,其余各地方之赋、税总计折钞五千八百七十六万贯有余。”
“若是算上登州榷场和倭国所赔付之白银,则赋、税之总额可折银一万万又五千八百七十六万贯有余。”
“去岁用于各地方衙门运转、修路、铺桥、修建工坊、迁移百姓等各项支出,合计约一万万又三千一百五十万贯有余。”
“……”
随着杨思义报出一个又一个数字,奉天殿里也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一万万零五千八百七十六万贯有余。
这个数字属实吓住了许多人,就连杨少峰都一脸懵逼地看着杨思义。
因为按照杨思义的说法,在排除掉榷场税收和倭国赔付的白银以外,大明去年的赋税总收入约合五千八百七十六万贯有余。
也就是说,登州榷场的税,再加上倭国赔付的白银,总值差不多是一亿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