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宁阳县所有百姓的股本,唯独没有臣的股本。”
好家伙,还得是姐夫会玩儿——钱捞了,好处拿了,名声也有了,最后直接糊死门窗,把所有的官老爷们全都架了起来。
啧啧,真担心姐夫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套了麻袋……
朱标在心里想象着某位驸马爷被人套麻袋的情形,杨少峰却是满脸无所谓的说道:“其实吧,这些人也就那么点儿能耐。”
“他们反对开科取士,但是朝廷照样开了一次正科,顺带着还加开了三年恩科。”
“他们反对榷场,登州榷场现在照样日进斗金,国库空得能跑耗子是没错,但那是因为耗子不吃金银——但凡耗子能吃金银,国库里的耗子都得肥成猪。”
“至于说反对社学……”
杨少峰嗤笑一声,说道:“连他们在教材里夹带私货的破事儿都被处置过了,社学也照样遍地开花,如今殿下又直接杀到了他们的老巢,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新花样儿?”
朱标眨了眨眼睛,暗自斟酌一番后忽然说道:“姐夫说的对!以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儿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那可就好办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