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也只是这些人一次失败的尝试。
清军入关才是这些人的巅峰之作。
如果顺着这个思路捋下去,六指“黄拙吾”、黄台吉的真名被抹去、鳌拜忽然要造反、麻子的“这踏马是八岁”之谜、麻子哥十三岁生孩子、麻子圣旨里的“承”字缺笔、钱聋数次下江南都去海宁陈家,以及钱龙的“继后断发”案,庸挣写《大义觉迷录》等等疑点,就全能解释得通了。
因为鳌拜发现自个儿一直效忠的麻子哥根本不是孙治的亲儿子,而是被人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成了洪承畴的儿子。
后来庸挣没有儿子,跑去海宁陈家抱回了钱聋——如果洪玄烨知道泉州洪氏与海宁陈氏的关系,那他因为陈弘历而立庸挣为太子的事情自然也就能解释得通。
杨少峰一边胡乱琢磨,一边说道:“当海商们通过海贸获取到大量利润之后,他们自然也就不希望重开西域的丝绸之路。”
“同样的,他们也不希望朝廷插手到海贸当中。”
“他们甚至希望朝廷禁海。”
“因为禁海并不能完全禁掉走私,而走私所获利润,甚至还要高于通过市舶市和榷场所获取的利润。”
“说到这儿,又不得不说说海商们最有可能走,也是他们必须走的两条路了。”
朱标的额头上已经慢慢渗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