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福建这边的一摊子破事儿,总该跟殿下有关系了吧?”
朱标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说道:“有,但是关系不大。”
“姐夫可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一个八省巡按的差事,小弟只是跟着你出来见见世面。”
“哦,对了,小弟带得照顾好老二、老三和老四他们几个,也确实没时间去管福建的一摊子事儿。”
杨少峰气极反笑,望着朱标说道:“那蒲氏余孽的事儿呢?”
朱标愣了愣神,说道:“蒲氏余孽?不是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了么?就连该流放的,也都装船发往辽东,还有什么事儿是要小弟来管?”
杨少峰端起小龙团抿了一口,随后又斜靠在躺椅上,慢悠悠地说道:“蒲氏余孽既然被以称之为余孽,就说明它们祖上还是有根子的。”
“想要一次挖干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最起码泉州洪氏和海宁陈氏是跟蒲氏余孽脱不开干系的。”
“好巧不巧的是,这两家在泉州和海宁深耕多年,手里的田地、奴仆都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