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乞儿,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依下官之见,倒不如让陈举人先立个字据,待他百年之后,无论多寡,都要给他的义子们留下一些家产,也不枉他的义子们喊他一声爹,更不枉他的义子们为他披麻戴孝,摔盆打幡。”
“嗯,不求他能做到一碗水端平,起码也不能让他的义子们寒了心才对。”
陈举人愣怔地看着孔希路。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且不说本举人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
就算本举人真的是想要收义子,也确实亏待了他们,你个官老爷也不应该口口声声的说什么披麻戴孝、摔盆打幡这种话吧!
还有,老夫是不是承认自己在变相蓄奴会更好一些?
正当陈举人在胡乱琢磨时,孔希路又补充了一句:“殿下,驸马爷,天下似陈举人这般收养义子者不在少数,想来也会有许多人像陈老爷一样亏待义子。”
“依臣之见,不如由朝廷出面,直接定下一个规矩,就是义子如同亲子,该有的家产必须要有,该担的责,也同样要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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