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少峰默然不语。
朱标则是直呼精彩。
太精彩了!
不愧是姐夫亲自教出来的第一批宁阳进士,下手那就一个稳准狠,几乎是专门盯着姐夫薅羊毛!
眼看着杨少峰和朱标都没有说话,吴举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后竟理不直但是气很壮的说道:“学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扬州这个破地方穷……穷得鸟不拉屎,一府之地还赶不上咱们宁阳县富庶。”
“既没有什么像样儿的工坊,也没有什么像样儿的矿藏。”
“学生要是再不想办法,那岂不是对不住扬州的父老?”
“……”
杨少峰气结,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道:“铁路和榷场的事儿,你自己写奏本,朝廷怎么考虑,那是朝廷的事儿,本官不会胡乱插手。”
“至于劳工……”
不给铁路和榷场,就得给劳工。
总不可能连劳工都不给。
杨少峰黑着脸道:“劳工的事儿,你自己找周敬心,让他想办法从棒子和矮矬子那边给你弄点儿。”
吴举顿时大喜,说道:“有大老爷这句话,学生就放心多了。”
“那个啥,学生在来扬州之前,已经通过李辉联系上了阳江知县,请他帮着学生划拉一些劳工。”
随着吴举的话音落下,杨少峰和朱标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黑。
吴举口中的李辉是博野知县。
这家伙跟阳江知县是同年。
李辉替阳江知县琢磨出圈养猪婆龙然后取皮制靴的路子,阳江知县则是帮着李辉划拉劳工。
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就是因为杨少峰当时抢劳工抢到红眼,李辉他们想着怎么绕开登州榷场的劳工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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