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这种事情,你是打算找常黑炭,还是找山东来的那些响马?”
胡惟庸撇了撇嘴。
找山东响马?
让山东响马去找补劳工的亏空当然可以,问题是这些山东响马不太讲规矩啊。
按照常理来说,雇主找他们去抓劳工,那么抓回来多少劳工都是雇主的。
但是这些响马可好,抓回来一百个劳工,他们自己都能扣下八十个,拿着剩下二十个去给雇主交差。
简直比绿林强盗出身的常黑炭还要过分。
最起码人家常黑子也只是扣下六成。
还有某个不愿意提他名字的驸马爷。
那家伙竟然还口口声声地说山东人实在,山东人老实。
呵。
其实地方的山东人或许会实在,但是宁阳县的响马们绝对不够实在。
胡惟庸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望着李善长说道:“还是找鄂国公吧,怎么地也比那些山东响马能强点儿。”
李善长点了点头,随后又将一份奏本递到了胡惟庸的面前,“你先看看这份奏本。”
胡惟庸接过奏本打量几眼,随后便一脸懵逼地望向李善长。
“不是,他们农场要那么多劳工干什么?”
“修路这事儿跟他们农场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个农场利用水泡子搞养殖又是什么玩意儿?”
胡惟庸抓破了头皮也想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农场垦屯计划,在六百个牛马上任之后,竟然会渐渐走向一个看不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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