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青打开门,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
为首的一位,赫然是陈卫疆,他的左右两侧,坐着孙仁山和赵长兴。
古长青坐在了主位上。
“古书记,你好。”
陈卫疆显然也知道方紫禁:“我想问问,现在的莲花县,是你说的算,还是方书记?”
古长青点头:“当然是我。”
“好,我知道古书记的性格,开门见山。”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纸,推到了桌子中央。
“郭瑾是我的手下,是我管教下属无方,让他们犯了糊涂,办了错事,这个责任我来承担。”
“郭瑾审问的都很清楚,但他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申请保外就医。”
“因为郭瑾事关重大,所以得通过您。”
他说得义正言辞,大义凛然。
至于什么包庇的事情一个字没提,只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古长青看着他,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郭瑾有心脏病吧?”
古长青问道。
“是的,先天性……”
陈卫疆正要回答,突然,古长青扬起巴掌。
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炸响在整个会议室!
古长青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陈卫疆掀翻,从椅子上扇得翻了下去。
“砰!”
陈卫疆狼狈地摔在地上,椅子也跟着翻倒。
他整个人都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
左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五个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正这什么情况?
“古长青,你他妈的干什么?”
“敢打我?”
“老子弄死你!”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火山一样,从他的心底轰然爆发!
他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凶狠。
他活了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然而。
他的动作,却在下一秒,僵住了。
他看到,一直站在古长青身后的李平生,不知何时,已经默默地站直了身体。
李平生脸上始终带着笑容,默默的吸着烟。
仿佛再说……你过来啊!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古长青,还有李助理,李平生!
古长青不屑的说道:“李助理,平生,你要记住。”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就越是爱惜自己的面子,他们习惯了端着,习惯了讲规矩,讲体面。”
“所以,跟这种人打交道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要跟他们讲道理。”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把他们那张自以为是的脸,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用鞋底,在上面碾。”
“反复的碾!”
“只有把他们的面子彻底撕碎了,踩烂了,他们才会放下那可笑的架子。”
“才会开始,跟你说人话。”
古长青收回脚,重新看向陈卫疆,眼神里充满了讥讽。
古长青的话,扎进陈卫疆的尊严里。
所有人脸色难看。
陈卫疆的父亲,是省里的陈部长。
他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前呼后拥,奉为上宾?
可今天。
就在这里,他被人像打狗一样,一巴掌扇翻在地,被人指着鼻子教训。
一股邪火,从胸腔里猛地窜上喉咙!
“怎么?”
“吓唬我呢?”
“有能耐,你今天就弄死我啊?!”
陈卫疆咆哮着,用最疯狂的姿态,进行着最后的反抗。
“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古长青拨打了电话!
他真敢!
孙仁山看事情不好,急忙说道:“古书记!古书记!”
“不要动手了吧?陈卫疆也不是坏人,都是自己同志,闹成这样实在是太难看了,您说的?”
古长青一把扼住孙仁山的咽喉!
“你最好把嘴给我闭上。”
“一句话,你还想不想从这扇门出去?”
孙仁山如坠冰窟!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场绝对不会比陈卫疆好到哪里去!
“你!”
他咬牙,只吐出了这一个字。
“我不妨再说一遍,这里是莲花县,而我是县委书记。”
古长青的声音不大,清晰地回荡在会议室每一个角落:“而这里是我的地盘,是龙,你他妈的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