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的作用下,池维松回到了家,看到顾清如在哪里熟睡,登时怒从心头起!
“平生……”
许是顾清如做梦了,念叨了一句李平生的名字。
而这话,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的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顾清如的脸上,那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要将她凌迟!
“起来,顾清如,你给我起来!”
顾清如睁开双眼,迎着池维松那吃人的目光。
“我们离婚,我同意跟你离婚!”
“我答应你。”
“答应我?”池维松惨笑一声,“顾清如,你以为这是在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现在除了答应,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啊?”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顾清如的脸上。
顾清如摇头说道:“池维松,我答应你会跟你离婚,不是因为我心虚,不是因为我承认了你说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再跟你吵了,我累了。”
“累了?”
池维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伸手,粗暴地捏住顾清如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有什么资格说累?背叛我的时候,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累?”
“我没有!池维松,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没有背叛你!”
“你说的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把他叫来,我们当面对质!”
顾清如的声音也拔高了!
“当面对质?你还想见他?”
池维松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点燃:“顾清如,你是不是觉得我池维松是个傻子?是个可以任你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窝囊废?”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他松开手,猛地一甩!
顾清如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清如疼得眼前一黑!
池维松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痛苦,他指着她的鼻子:“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了!包括你第一次给李平生,我都知道!”
顾清如看着池维松,她真的是无语,想笑。
跟池维松大学相识,一起走过了风风雨雨,但池维松居然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跟自己发飙!
顾清如觉得再解释都是错的,只能摇头。
“怎么?没话说了?”池维松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顾清如,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人赃并获!”
“我没什么好解释,既然你不相信我,我还说什么?”
“相信你?”
“我以前就是太相信你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把你当成宝,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为了你,放弃了省里那么好的发展机会,陪你来到这个破地方!结果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给我戴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让顾清如轻轻的颤抖。
终于,她含泪的说道:“我没有,你为什么宁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老婆?”
池维松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中有些怜悯。
但更多的事被背叛的滔天怒火。
“收起你那套鳄鱼的眼泪!我看着恶心!”
他转身,不再看顾清如。
开始粗暴地将她的衣服从衣柜里扯出来,一件件地扔进行李箱。
当一个人认定了你有罪,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她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她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钻戒。
她将戒指取出来,走到池维松面前,摊开手掌。
“这个,还给你。”
池维松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预想过她会哭,会闹,会拼命解释,甚至会跪下来求他。
但想不到啊,她会这么平静地,把戒指还给他。
“你什么意思?”
池维松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什么意思。”顾清如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既然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那这段关系,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
“你想离婚?”
冷静下来的池维松,心脏狠狠地一抽。
“真是奇怪了,这不是你想的吗?”
顾清如摇了摇头:“是你在逼我离婚,从你冲进这个家,不分青红皂白给我定罪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
“顾清如!你敢!”
池维松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那枚戒指死死地攥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