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方黑着一张老脸,显然心情不是很愉快,伸出手冲车大少问道:“我的定湖神针呢?是不是叫你给拿走了?赶紧给老子交出来!不然老子一巴掌拍死你,你信不信?”
信,我肯定信啊。
车大少悄悄擦了一把冷汗,从戒指里把定湖神针抽出来似乎是要交到敖丙方的手中,可是将要放到手中的时候又给抽了回来。
敖丙方立马感觉自己即将突破红温了,狠狠拍了车大少脖颈子一巴掌恶声骂道:“小逼崽子,你耍老夫呢是不?”
车大少难得的缩着脖子,可怜兮兮的看了看敖丙方,揉了揉鼻子说道:“爹,也不是小婿耍无赖不愿意将定湖神针还给您。可是吧,现在除了点小状况,定湖神针好像不适合在放在龙宫里了。”
“什么状况?”敖丙方眼睛一瞪,恶狠狠的看向车大少。
啥状况?那肯定是你龙宫里的小鱼小虾们不能承受的状况呗!
车大少嘿嘿傻笑,领着敖丙方来到了大学堂农学院的鱼塘,抽出定湖神针往鱼塘里一搅合,就见一阵火花带闪电,没一会的工夫,鱼塘里的鱼就都翻着肚白漂在水面上了。
“爹你看,这就是我说的定湖神针不适合在放到龙宫里了。这要是放进去,您的龙湖那还不得成了水族的禁地啊。”车大少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网兜,一边捞鱼一边冲已经气的快要原地升仙的老丈人轻飘飘的说道。
“你,你,你……”
你你你了半天,敖丙方气的那是话都不会说了,只能颤巍巍的用手指指着车大少,反复演练手掌伸展运动。
——————————————————————————————
听说自己父亲来了,敖周周立马也黑着一张小脸赶了过来。快到鱼塘的时候,就看到车大少拿着父王的定湖神针在鱼塘里电鱼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想来今年农学院又要有人毕不了业了。
“车大少,你这是又在祸害啥呢?”敖周周没好气的问道。
“嘿嘿,爹给我要他的定湖神针。我就跟他说现在这棒子肯能不咋适合在插回他的龙宫里面了。结果爹还不信,我就领着爹过来让他老人家看看为啥不在适合在龙宫里呆着了。你也不想咱爹的龙宫成为生命禁区的是吧?”车大少腆着脸解释道。
“谁是你爹?”闻言敖周周就有些恼火,到处认爹,你脸咋就那么大呢?
“那还能是谁?”车大少一愣,喃喃道“你爹不就是我爹么?”
“滚犊子!”敖周周小脸一红,一脚狠狠地跺在车大少你脚面上。
见车大少在自家姑娘那里吃了亏,敖丙方心下也是一喜。这小王八羔子,居然把自己的定海神针给整的浑身是电,确实也就没有办法放在自己的龙宫里面了,不然把自己龙宫所在水域的活物都给电死了,自己还不等变成光杆司令了?
哼,敢惦记老夫的东西,你小子胆子也忒大了?小样的,看本王的闺女怎么收拾你。敖丙方见车大少吃瘪,也不由的乐了。
“你乐啥?”敖周周眼珠子一瞪,狠狠剜了敖丙方一眼“你个为老不尊的老不羞,在家那边都干了啥?丢人不丢人?”
敖丙方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冲车大少吼道:“你瞅啥呢?赶紧干活,把鱼都捞出来,一会炖鱼汤喝。”
我是不会让你看出来本王是有那么一点点怕自己的闺女的。看着苦哈哈捞鱼的车大少,敖丙方不由得意的想道。
敖周周是真不想搭理她那个不怎么靠谱的爹,咋就能干出来领着女婿坐大宝剑的荒唐事呢?关键他还叫女婿掏钱,就不知道他的钱就是我的钱,虽然你是我亲爹,可你敢惦记我的钱那也是万万不行的。本郡主誓死不做扶兄魔,扶弟魔,扶爹魔那也不行!
————————————————————————————
喝完鱼汤,见自己的老丈人拿起桌上的烟,车大少就习惯性的拿着火想给敖丙方的烟点上火。
敖丙方享受一般的吸了一口烟,斜着眼睛看了看车大少,砸吧砸吧嘴就说道:“大少啊,你看现在定湖神针也没法放在龙宫里了,这对以后龙宫的发展还有啥安全生产啥的多少还是会有隐患的是不?这要是以后陛下要是问起来,本王也很难办啊。”
不等老丈人的话说完,车大少就感觉到这老登是想碰瓷,可你居然把陛下和不着四六的安全生产都给扯出来了,这可就过分了啊。你自己都说定湖神针其实就是个水位计,它跟安全生产有毛关系?又不是锅炉,还能因为缺水烧炸了不成?
“都怪小子一时好奇,寻思改进一下,结果没想到就给鼓捣成电鱼神器了。”车大少憨笑着搓搓手。
“你一时好奇不要紧,可是把本王给愁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