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少听的是一脸铁青,回头看向秦小六,怒声喝道:“秦老公,立刻领着你的人给我去查,查查有哪些人找流民顶替他们上工。查到一个,抓一个把非法所得没收,重新分发给干活的流民。李发!”
“下属在。”李发立马躬身行礼,应了一声。
“你立刻前往南水府,找太子殿下调粮解决这里的粮食问题。张柏你也立马去南水府求得太子殿下懿旨,带着皇城司的弟兄把那些封锁几个县城的城防营统领权接过来,等李发的粮食一到,立马领着城防营挨家挨户的发放粮食。”
“属下听令。”二人抱拳应了一声,快速走出了牢房。
“这位老乡,放你们离开的那个通判叫什么?”车大少轻声问道。
“回大人,派驻到俺们龙岭县的通判大人好像叫许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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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车大少烦躁的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后对着带他们进来的狱卒一招手。“你过来。”
那躲的老远的狱卒立马颤颤巍巍的小跑过来,腆着脸一脸谄媚的说道:“爵爷,你找小的有事?”
“你现在立马出发去龙岭县,把你们通判大人给我请回来,就说本伯要见他。”
狱卒一听要让他去出公差,脸色立马就哭了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爵爷,不是小人不想去龙岭找许大人,而是小人身为大牢狱卒,无辜离岗是不是有些不好啊?”
“一个时辰之内,我要是看不到许大人,你就陪着你们知府大人一起作伴去吧。”车大少碾灭烟头,轻飘飘的说道。
那狱卒只觉得浑身一僵,偷瞄了一眼被削成人棍的魏光正,咽了咽口水,倒地冲着车大少就叩起了头。
“爵爷息怒,小的现在就去龙岭找许大人。”
“滚!”
车大少抓起地上的魏光正,头也不回的走到了旁边的刑房。
进了刑房,车大少把魏光正往地上一丢,蹲在他面前轻笑道:“魏大人啊,你说你这是何必呢?老老实实把林州坂垣家的身份交代出来,你又何必受这些苦呢?倒卖违禁品赚得的灵石又有几块能装到你的兜里,你说你值得么?”
“不要多说了,我姐夫对我们老魏家恩重如山,我是不会出卖我姐夫的!”
魏光正一脸感恩,感恩吴天对自己一家的恩重如山,他不敢看车大少那双冰冷的眼睛,因为那里写满了层出不穷的恶毒。于是他选择扭过头去,不再看车大少那张脸。
“干啥呀?咱就不能好好说会话嘛?现在这刑房里可就你我两人,有啥不好意思说的?”车大少拍拍魏光正的肩膀,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又被车大少把伤口拍裂开了,顿时血红一片。车大少掏出烟,在魏光正眼前晃了晃,笑嘻嘻的问道“魏大人,想吸一根么?”
魏光正看了看车大少,把头又扭向了一旁,不屑的说道:“本官从不碰烟酒这些毁人不倦的东西。”
“好吧。”车大少没来由的点了点头,自顾自的给自己点上了,方才挑衅的冲魏光正的脸上吐出一口烟雾,呛的魏光正咳嗽了半天。
“真不说?”车大少问道。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的。”魏光正回答的十分硬气。
车大少把快抽烟的烟屁股往魏光正的伤口上一按一拧,魏光正立马疼的浑身一抽抽。
“切,这才只是开胃小菜,魏大人可得留着点肚子好好品尝品尝。”
车大少嘿嘿一笑,从戒指里拿出来两大包精盐放在审讯台的案面上。车大少撕开一袋精盐,往魏光正崩裂的伤口上撒了下去。
“魏大人,考验你对你姐夫的忠诚度的时刻到了呦。”
不得不承认,魏光正对自己那个便宜姐夫的忠诚度还是有点逆天。即使车大少把精盐撒魏光正的伤口上疼的他满地打滚,可还是咬紧牙关,闭口不谈他姐夫半点违法乱纪的事情。
魏光正疼的直打滚,可却是死死盯着车大少,眼神写满了挑衅,似乎在告诉车大少,小子,你行不行啊?就这么两下子,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呢。
车大少也不生气,一条砧板上的臭鱼,你能气到我啥?又从戒指里拿出一套手术刀具,锤子锯子应有尽有,在昏黄的油灯照射下,发出渗人的光亮。
“魏大人,你是蟒蛇一族吧?”车大少猛然问道,看向魏光正那愤怒的眼神不由嗤笑道“太子殿下过几天可要过生日了,我从你身上取点皮子做几个手包送给殿下做礼物,他一定会喜欢的吧?”
说罢磨刀霍霍好扒蛇皮,这一次,魏光正是真的怕了。
就当车大少手中的柳叶刀切在魏光正七寸 ,魏光正没来由的眼皮跳个不停,一阵骚臭味传入车大少鼻子中,车大少低头一看,噗嗤一下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