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怎么进步?怎么安心为殿下办差?戮金伯,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哦!”车大少故意拉长了音调,做恍然大悟状,指着吴天笑道“要么人就说什么人老成精呢,吴大人啊,经过你的这一番开导,本伯倒是茅塞顿开啊。那你说我就收下?”
“收下,一定要收下。你不收下,可就是瞧不起我南水道官员了呦!”吴天又把托盘往车大少跟前推了推。
“那好,我就听吴老大人你的,瞧不起谁,也不能瞧不起咱南水道的同僚不是?”车大少笑着把那两托盘的土特产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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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金伯,你说皇上设置这个监查御史,到底意欲何为啊?”吴天又敬了车大少一杯酒后,放下酒杯问道。
“皇爷的心思,那是咱们这些做臣子得能猜透的。许是有些地方做的太过分,惹的皇爷生气了,就把御史台改成了都察院,又在各道各府设立监察御史,想好好敲打敲打地方大员,封疆大吏吧?”车大少把玩手里的酒杯,不置可否的笑笑。
“唉,戮金伯,你是不知道在下面做官的辛苦啊。自从咱南水道有了水患,本官是吃嘛嘛不香,为灾民的救济,后续的安置,忙的是脚打后脑勺,连好觉都难得睡一个。”吴天举起胳膊,让车大少看清楚他衣袖上的补丁“发生水患后,本官是想尽一切办法救灾抢险,只可惜秋税还没收上来,府库里又没有多少余粮,我是号召全体官员为灾区捐款,连这袍子都在灾区救灾的时候刮坏了,本官都没有钱做新的了,只好让自家的婆娘补上,虽说有失为官的体统,可也总算是两袖清风,没污了皇上多少年对老奴的栽培。”
呵呵,官服破了没有钱置办新的?你还是真是两袖清风的大清官啊。车大少看看这不低于五百上等灵石的酒席,心中冷笑,你少吃几顿席,一百件袍子都做出来了。
“惭愧惭愧啊,吴大人真是我辈之楷模,佩服佩服啊。”车大少击掌赞道。
这又是送礼,又是诉苦立牌坊的,看来本爵这四府巡按不好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