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可知错?”车伯贤举着藤条厉声问道。
“我只是自卫,不知哪里有错?”车大少咬着牙说道。
“逆子啊,居然还敢顶嘴?”说罢,车伯贤又一藤条抽了下去。
车大少只觉头顶又是一痛,一抹红色,渐渐覆盖了自己的眼睛。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
藤条暴风骤雨般劈头盖脸的落在车大少的身上,车大少咬牙硬挺。心里却是想着,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可还有半分父子情谊?
最终,遍体鳞伤的车大少被几个下人像拖死狗一样抬回了他在地下的储藏室。把车大少往他那破草垫子上一丢,一脸鄙夷的走了出去。
黑暗中,车大少缓缓从草垫子上爬起。咳了几声之后,从老梅九送的布袋子里摸索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慢慢调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