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着脸,气的捶了一下龙椅,喝道:“大胆!他道门还想造反不成!”
众臣赶忙跪地,祈求惠帝消气。
右相孙无名此时禀道:“陛下,无论如何,此次道君送来这条黑鳅我等只把他当作好意。别的无需计较。且不仅不计较还需去往清微山给与道君赏赐,赞他关心陛下圣体,体会陛下操劳之心。”
盯着右相,惠帝恨不得吃人一般得说道:“你怎么敢说出此等话语……..”
孙无名仿若看不到惠帝得目光,自顾接道:“难道发兵清微山?陛下莫要忘记这黑鳅的下场,他乃是我朝廷才册封的正神。但道君不认,顷刻间此妖就被打杀。若是陛下真跟道君撕破面皮,到时候道君不认朝廷正统,陛下该如何?”
惠帝听完,惊得跌坐龙椅之上,喃喃道:“既如此就按你说的办理。那老君观看来也是个是非窝,即刻下旨,迁圣僧前往鸿胪寺,即刻选址建庙。待庙宇建好后圣僧再往新处。老君观乃道门道场,原先出走的白云观道长延请回来继续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