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了柴房。
不多久,赵小四拖着蒋鸣进了柴房,将个昏死的蒋鸣丢在了柴堆上,也不说话,转身走人。
暗叹一口气,蒋妇人说道:“如今他昏死反倒利了我们,且度一口真气与他,待事情完了,在将他唤醒。”
“是,母亲。”小儿乖巧来到蒋鸣跟前,朝着脸面吹了一股清风。蒋鸣好似好受了许多,呢喃了下后径自睡去。
过不多久,柴房门又是被打开,一个恶狠狠的道士开了门,粗声说道:“蒋娘子,我家观主要见你,随我走吧。”
蒋妇人拍了拍小儿的手,交代他看好蒋鸣,这才随着那恶道人出了柴门。
不多久,就来到了道观后院,进了房,看到了张观主。
过了二十多年,当年一个机灵的小伙,如今也成了一个鹤发的老人。头戴镶金羽冠,身披描金的紫袍,端坐蒲团,嘴里喃喃,乍看好一副有道全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