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呢,拿进来吧。”
“你把门打开呀。”
兆艳手里确实是拿着一套衣服,那是刚才柳倩拿到镇公所,让她帮拿来给文贤贵的。柳倩很急,说家里孩子发热,得赶紧回去看,都不管她答不答应。
柳倩的丈夫带队去了顾家湾,家公又上了点年纪。那家里孩子发热了,自然得柳倩自己一个人忙活。她也没想什么,拿着那袋衣服,就来了三草堂。
白天在这里忙活了一整天,对这些地方也熟悉。药材棚这边还住有其他的伙计,也不需要害怕什么。
说是隔离间,其实都是自由的,门并没有从外面锁住,反而在里面闩上。文贤贵赶紧把张球停留在他大腿上的手拨开,努了努嘴,应道:
“哦,马上开。”
张球会意,立刻下床,屁颠屁颠地跑去开门。
门开了,兆艳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把那袋子递给了张球。
文贤贵坐在床上,看着门口只有兆艳单独一个人,心砰砰地剧跳。难道这是刁敏敏安排的?他不由得问了一句。
“就你一个人来?柳倩呢?”
兆艳不知道这是文贤贵在确认,如实的回答了。
“柳医生的孩子发热,家里忙着呢,叫我拿来给你。”
“那还等什么?你快点进来呀,哦不……我这脚突然鼓起了个大包,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毛病?”
已经基本可以确认,兆艳就是被刁敏敏安排来了的,文贤贵激动得差点说漏了嘴。
兆艳不想进去,可文贤贵都已经把裤管挽起来,人也下床,就是要她帮看的意思。那自己都来到这了,也不好意思不帮看一下,便走了进去。
就着桌子上的小油灯,看文贤贵挽起来的裤管,小腿上并没有什么包啊,她正疑惑呢,文贤贵的手就勾了过来。一手勾住了她的脖子,一手捂住嘴巴。
天啊,这个大院里面一点,就住着药材棚的伙计。院门外边一点,虽说那些警察都已经到顾家湾去了,但也还住着家属啊。文贤贵竟然如此大胆,敢对她行凶?
她见识过文贤贵的狠,不担心被劫色,而是怕被弄死。连忙双手弯回来,使劲的去掰文贤贵的手,身体也使劲的扭,想要挣脱开来。
刁敏敏已经帮创造了这么好的时机,文贤贵哪能让兆艳逃走?他手如铁钩,牢牢把人勾住,捂嘴的手掌,更是像一块厚布,把兆艳的嘴巴都缝住了。
“张球,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张球整个人都傻住了,根本没想到文贤贵会突然把兆艳这样。被骂了才缓过神来,上前抓住兆艳的双手,使劲的往下掰。
文贤贵没多大的力气,要不是张球过来帮忙,他还有点对付不住兆艳呢。有张球帮抓住手了,他就拽着兆艳往床边靠。
兆艳惊恐啊,眼睛瞳孔都放大了,使劲挣扎着,可她是个女的,怎么能对付两个男的?所有的挣扎都是无力的表现,不仅挣不脱,还被文贤贵拽到了床上,两条腿从背后盘过来,把她的腿都撑开了,嘴巴更是连呼气都快呼不出来。
把兆艳的双腿都绞住了,文贤贵一个人也就能对付得了,他气喘吁吁,对张球说道:
“行了行了,别摸那么快,找东西把人捆起来,有得你摸个够。”
这个兆艳那么漂亮,胸脯还大,张球确实是趁乱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被文贤贵拆穿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嘿嘿……拿什么来捆啊?”
“解你的裤腰带来捆,没裤腰带的,撕你的衣服当绳索。”
这个张球,真的一丁点都不如连三平或者冬生,这种事情都要他来教。这里又不是牢房,可以自由进出,虽说是被隔离,不能乱走动,但外面转角处就有许多竹篾,那是人家捆药材来卖时,丢在那里的,随便去拿几条来,都能把这个兆艳捆得像粽子一样。
张球还真是点化不明白,文贤贵让他解裤带,只不过是一句气话,他却当真了。他穿的裤子是文贤贵以前买的那些洋裤,系有皮带的,一脱一扯,皮带就出来了。
皮带捆人,可就方便的多了,他把兆艳的双腿从文贤贵双腿中取出来抱住,把皮带套进去,一收紧,人就被捆住,基本无法动弹了。
那一双手嘛,也听从了文贤贵的建议,脱下外衣,反绑到背后去。
也不知道是被勾脖子勾晕,还是捂住嘴巴难以透气。兆艳只是最开始挣扎一会,到被绑双手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任由摆布了。
正因为是这样,文贤贵把手松开,但还是停留在脖子上,做出随时要掐下去的样子,恶狠狠的威胁。
“别乱喊乱叫,乱喊乱叫,惊动到其他人,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兆艳吓都快吓死了,哪里敢不从,她惶恐地点头,使劲的咽了两口气,让自己气更顺一些。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