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不是稀奇事吗?
稀奇的还不止这些,文贤安和梁美娇身边各放着一条棍子,手里也分别拿着毛巾,身体瑟瑟发抖。喝一口粥就擦两下鼻涕,样子十分痛苦。
“大哥,嫂子,你们这是……这是干嘛了?”
兰珍表情有些慌乱,在一旁抢着回答:
“他们……他们让我绑起来的,我……我只能照做。”
石宽懂了,更加的惊讶,上前抓住文贤安身旁的棍子,杵了杵地面。
“你们……你们真的戒了?”
文贤安把一大团鼻涕擤出,用毛巾擦掉,鼻子红红的说:
“戒了,太痛苦了,今天烟瘾犯了三回了,绑了三次,搞得我浑身没力,走路都要拄拐,鼻涕也流个不止,饭吃不下,只能让兰珍煮些粥来。”
梁美娇已经顾不上了石宽有没有知道她也抽鸦片,疲惫的搭话:
“今天总算扛过来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戒掉,都怪你大哥,当初怎么学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