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油,吃了强身健体,精神抖擞。”
到了这里,石宽就忍不住了,反驳道:
“是吗?那为什么你抽大烟,抽成了这个样子?”
文贤安有些尴尬,把那烟头递过去,让石宽把烟点燃,回应道:
“烟膏和洋烟菜粉,这就是两回事。洋烟菜粉,那就等于做菜里放点盐,吃了味道好。烟膏可就不同了,好比做一小碗的菜,放上三四斤盐,好就变成坏了啊。”
这个比喻不通,一小碟菜放三四斤盐,根本吃不了。文贤安抽鸦片,那可是越抽越想抽,越吃越想吃啊。所以洋烟菜是洋烟菜,盐是盐,根本不能类比。石宽心里这样想,嘴上却不说出来。他把那烟头对准,把烟度上了,若有所思的说: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