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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到永连嘴巴里黑乎乎的,也认定是偷吃鸦片死亡,问都懒得问。他来到这里最大的用处,就是不要石宽操心派谁去通知永连的家人。这些是他们警察的事,自然会有人通知。
反倒是石宽,因为疑影重重,他把阿海叫到了没人处,递了一根烟过去:
“你和永连一起住在西厢房,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声?”
阿海是抽烟的,但感觉石宽在兴师问罪,他哪还敢抽啊,抬手挡住,小心谨慎的回答:
“这么大个院子,怎么能没点响声。但太大的,那是没听到,要是听到了,我肯定会过去看看的。”
阿海不抽烟,石宽就把烟塞进嘴里,自己点燃,喷了一口烟雾。
“你看到永连什么时候回房睡觉的?”
阿海想了想,说道:
“我睡得早,吃过晚饭,看没什么活了,就回房睡觉。我回房时,他还没回来,后来什么时候回的,我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