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不了。这捆导火索质量不怎么好,燃烧到这里没有了火药,原本应该是熄灭了的,却把外面的皮给烧着了,那皮可就燃烧得慢啊,两个小时后,才烧到了装置雷管的地方,引爆了炸药。
这其中有石宽和唐森的疏忽,也有阿长他们的命,反正就是一系列阴谋加巧合,制造出了这一场悲剧。
休息了一天,吃了一顿半饱的猪肉,还是得开工啊。
石宽不用去抬石头了,跟在唐森的屁股后面,时不时围着那几台机器转着,倒也轻松。
这些机器组装好时,他也是来看过的,可是没有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他还是新奇得不得了的,问这问那:
“师父,为什么柴油机吃油就会响,碎石机却要柴油机来带动才会响?”
“柴油机是燃烧产生动力了才响,碎石机是被带动了,里面的甩铁拍打而响,是不同的概念。”
唐森倒也还挺耐心,跟石宽解释着。
“为什么燃烧就会产生动力,我们平时烧火怎么就没有动力?”
石宽就像个小孩,又继续问着。
“这个我就不懂了,你要问外国人,是外国人造的。”
“哪里才有外国人?”
“去外国啊?”
“外国那么远……”
“远你就不要问,在这坐着不好吗?问你又不会造。”
问得多了,唐森也有点烦,转身走回了临时搭起来的小棚,躺在那木条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