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丧尸们便会启动随身携带的高温熔融装置,喷射出幽蓝的火焰,将周遭坚冰瞬间化为滚烫冰水。
水流会从山坡倾泻而下,如同毒蛇般渗入新暴露的地层。
寒风紧随其后,仅十余分钟,水汽便在极低温中骤然结晶,凝成一片更致密、更坚硬的全新冻土层。
地表再次光滑如镜,反射着昏暗的天光。
循环,永无休止。
切割,吊运,熔渗,冻结,再切割。
地表如被一层层剥开的夹心蛋糕,每一道切痕都是深渊的延伸。
而那座由自然冻土共同堆砌的巨山,正以沉默的体积,压向天空。
它不是纪念碑,而是这颗星球被重新雕刻的伤疤。
直径10公里,深度2公里,这对于人类来说,工程量简直堪称恐怖。
放在末日之前,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启动这项浩大的工程,这么做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拖垮这个国家的经济。
但是,在末世的冻原下,丧尸正在用自己的行动向蓝星展示着全新的文明形态。
看似机械枯燥的挖掘,效率却是出奇的高。
终于,半个月后,灰白色的钢筋混凝土保护层,暴露在了普罗米修斯的眼中。
望着脚下如同一座城市般的军事掩体,普罗米修斯的嘴角露出跃跃欲试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