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一思索,道:“试一试就知道了,把你的气借我一缕。”
鼠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还是信任的点了点头。
接着,我就从店铺一角,搬了一个纸人出来。
又让鼠哥把带血污的外衣、外裤子脱下来,穿在了纸人身上。
接着,我法诀一掐,对着纸人施展术法。
末了,让鼠哥抽出一缕自己的气息,对着纸人吹了过去。
气息灌入纸人体内,纸人的脸,隐约浮现出鼠哥的相貌。
下一秒又消失,重新成为了纸人的模样。
当然,这和老道长昨晚施展的替身术差远了。
不过,现在黑灯瞎火的,给纸人伪装一下,也够用了。
于是,我又给纸人戴上了一顶帽子。
至少从背后或者侧面,看起来比较像一个人了。
做完这一切,我关了店里的灯。
精元往纸人体内一灌,纸人就开始慢吞吞的往外飘。
我重新锁上门,和鼠哥贴在门口,隔着模糊的毛玻璃,观察外头的动静。
由于夜色较黑,又隔着毛玻璃,所以外面的一切都非常黯淡和模糊。
只能隐约看见纸人的轮廓,几乎也与夜色融为一体了。
它顺着街道往外飘,渐渐远离我们的店。
在即将进入一片有路灯的区域时,一个人影猛地从黑暗中窜了出来。
因为隔的太远,具体发生了什么,根本看不清楚。
只能看见站着的纸人一下子倒地了。
不多时,一个人影快速朝我的店而来。
毛玻璃外,再度映出人影。
是刚才那个自称曾宏的人。
只不过此刻,他没有了之前的沉稳,而是气急败坏的砸门:
“你竟然敢耍我!有本事出来!”
我冷冷道:“你不是也想耍我吗?门砸坏了可是要赔的。”
曾宏冷冷的刺激我:“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我道:“躲?这是祖师爷的道场,我在祖师爷的门下,怎么能叫躲。
倒是你,哪里来的邪门歪道。
你有祖师爷吗?你祖师爷能护你吗?
来来来,我现在就把门打开。
你他妈今晚要是不敢进来,你就是我孙子!”
说话间,我示意小灰灰开门。
其实我也是在赌。
祖师爷虽然能护我,但我得发大招,请祖师临位。
一旦如此,我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不到生死关头,我不可能干这种事。
但要是不将这姓曾的镇住,只怕他接下来,还会躲在暗处不停找麻烦。
小灰灰听我的话,身形快速在门锁处溜一圈,就麻溜的打开了店门。
店门打开,外头那男人,愤怒的脸上,闪过瞬间的僵硬。
他大概四十来岁左右,身形、面容消瘦。
穿着打扮平平无奇,属于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
气氛在这瞬间僵住。
我知道他被唬住了。
邪修再牛逼,遇到我们这种供着正经祖师爷的地方,也不敢瞎来。
这时候,就轮到我装逼了。
我故作松弛,双手环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来吧,进来坐坐。”
在我身后,靠近祖师爷神龛的位置,隐约形成了一团氤氲的雾气。
曾宏脸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最后他和缓语气:“我们都是修行人,你何必为了一只老鼠,与我结仇呢?
你总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店里不出门吧?”
我笑了:“结仇?呵,我结下的仇,数都数不清。
你一个连祖师爷都没有的散修。
能和我结仇,那是你的光荣。
以后死了,可以把这事儿刻在墓碑上。”
“你——!”他气的咬牙切齿。
我心里冷笑。
葫芦道人,菊派,椰国邪修……
跟我结仇的人,他们不来找我。
我迟早也是要弄死他们的!
特别是椰国的邪修。
想到那只鼠皮灯笼,我气的双眼发热,恶狠狠的盯住了曾宏。
他感觉到我的杀意,忌惮的后退了一步。
最后,他撂下话道:“你们躲不了一辈子,哼!”
说完,快速拂袖而去。
其实,我对这人的实力不太能吃的准。
鼠哥的原身,本事应该还挺大。
但附身在死人的肉身上,道行会被压制很多。
即便被压制,也不会太差。
他能重创鼠哥,说明有几分本事。
而我白天,已经奔波了一天。
这会儿如果